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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京城,气温骤降,天气阴阴沉沉,让人有点压抑。此时,皇宫文华殿议事厅里,气氛也十分的压抑,丞相范逸初正在跟六部的尚书们议事。丞相范逸初道:“今天召集大家来呢,只议一件事。你们也知道,皇上的龙体一直欠安,国师已经发说,必须要在城西修一个万佛寺,为皇上祈福,方能消灾去病。皇上有口谕,让我们商量商量,大家发表一下意见吧。”
工部尚书魏新孟道:“皇上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只要皇上下旨,我工部马上去办。”户部尚书李元贞冷笑道:“魏大人可真会表忠心啊,修寺庙的钱哪里来?这些年国库空虚,朝廷又处处用钱,每年的财政预算都是拆东墙补西墙,你看看我的头发,白了多少。魏大人一张嘴,却是要我愁断肠啊。”工部尚书魏新孟道:“没钱,那我们再加点税呗。”丞相范逸初道:“不可,上年到今年,前后已经加四次税了,各省都有上报,有零零星星的暴乱,再加,你这是逼百姓们直接造反啊,这责任你担当得起吗?”兵部尚书风连成道:“这农民没饭吃肯定是要造反的,依我看,这农业税是不能再加了,不过这盐税,矿税,关税,商业税等等还是可以再加点的,再挤一挤,把钱弄过来再说嘛。”
这时,吏部尚书焦虑发话了,道:“我看啊,还是风大人在军饷里挤挤,这样来钱更快。”风连成闻言脸色一变,道:“焦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朝廷发的军饷克克扣扣的,早就发不全了,边关的将士甚至两个月都没发军饷了,难道你还要削减吗?或者焦大人以为,是我风连成贪污了军饷,家里多的是钱?”吏部尚书焦虑道:“我可没这么说,是风大人你自己说的。”刑部尚书严中恕赶紧出来做和事佬,道:“两位大人,议事嘛,不要吵架,不要吵架。”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吵了起来。丞相范逸初不耐烦道:“够了,够了,都给我安静会,各位大人回去好好想想,想个办法出来,明天开会一定要给出个结果来,都散了吧。”
会议散了,这户部尚书李元贞苦恼啊,明天的结果大概率还是要户部拿钱的,可这钱实在是拿不出啊。思来想去,李元贞决定去东宫见太子,让太子想想办法。到了东宫,见到太子,李元贞直入正题,道:“殿下,皇上要修万佛寺,你可知道?”太子华士英道:“你现在说,本宫才知道,皇上既然有这个意思,那照办就是啦。”李元贞道:“殿下,你是知道的,国库是真没钱了啊,不瞒你说,现在十万两都拿不出来,哪里还有钱修寺啊。”太子皱了皱眉,心想,不至于吧,于是试探地问李元贞道:“十万两都没有?”李元贞点点头,道:“丞相刚才跟我们六部开会了,修寺庙这事,皇上刚让我们商量商量,魏新孟那家伙就跳出来表忠心。刚才散会,他竟然就跟我说了工程初步的估价,看来这家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啊,按他初步给的估价是三百五十万两,但是你想啊,工部那一班老滑头,这钱是肯定不够的。还没开工,就先拿掉一笔,三转五转,到时候盖到一半,再追加个一两百万预算,这分明是抢啊?”太子道:“你说的本宫了解,魏新孟这帮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好看,可现在本宫也没有办法啊。”
李元贞瞧了瞧周围,见周围就只得他和太子两人,于是靠近太子,悄悄说道:“殿下,说句忌讳的,这皇上都病好几年了,说不定哪天就驾崩,殿下继位就是新帝,现在欠的债到时候还不得由你来还?”太子瞪了他一眼,怒道:“李元贞,你好大的胆。”李元贞吓得拱手退了几步。太子看了看李元贞,思索良久,道:“我这就入宫去觐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