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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守信宴请留在睿城元古的商人,大家相谈甚欢。马守信问元古商人:“上次到你们元古大营,那里人人都是大碗大碗喝酒,就像喝水一样,真是让我好生佩服,你们元古人天生都那么能喝的吗?”元古商人道:“回马总管,我们那里的喝的都是自己酿的马奶酒,酒的度数比你们天朝的酒那是低得多,男女老少谁都能喝上几口,哪怕喝多一点也不影响日常生活,甚至还能骑马放牧。”马守信笑道:“原来如此,上次我水土不服,肠胃不好,所以没有尝过你们的马奶酒,这次运送物资回元古大营,我一定要跟你们喝个痛快。”元古商人站起来,右手捂住胸口,微微鞠躬道:“感谢马总管对我们这些商人一直以来的照顾,这次你到元古,我们一定尽待客之道,让你体会到我们元古人的热情。”马守信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酒宴散后,马守信赶到秦仁处,道:“秦将军,我想在全城士兵中挑个能喝酒的做我副手一起去元古,这人酒量和酒品一定要好。”秦仁道:“这小问题,但你为什么要找个能喝酒的?”马守信笑道:“将军有所不知,阵前杀敌,你在行,不过我在酒桌上也可以杀敌;将军杀人见血,我杀人诛心。这酒可是个好东西啊,在酒桌上可以把很多军事上难办的问题都解决掉。”秦仁道:“好,我明白了,马上给你安排。”
秦仁宣布在军中举行喝酒比赛,让士兵们放松一下,士兵们听闻,欢呼雀跃,成群结队参加,气氛空前高涨。士兵孔泰来最是状态神勇,连续喝趴十几人,自己却是越喝越淡定,两眼放光,气势凌人。秦仁大为高兴,环顾四周道:“兄弟们,还有没有来挑战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摇头,没人敢再挑战孔泰来,秦仁唤孔泰来到跟前。孔泰来身材高大,浓眉大眼,标准的国字脸,虽然喝了不少,可是眼神依然犀利,步伐稳健。秦仁问道:“兄弟那里人士啊?”孔泰来声若洪钟,拱手道:“回将军的话,小兵孔泰来,山东人士。”秦仁赞赏道:“好家伙,你现在的状态,能打一套军体拳吗?”孔泰来当即应承道:“小的领命。”说完,孔泰来就当场表演了一套军体拳,打得那是虎虎生风,看得众士兵纷纷叫好。秦仁大为欣赏,当即决定孔泰来为喝酒比赛冠军,赏银百两,酒十埕,并当众许诺,孔泰来即日起一年之内在睿城任何地方喝酒都可以找秦仁报销。
秦仁把孔泰来安排给马守信做副使,同时负责保护马守信安全。马守信一见孔泰来,顿时觉得很有安全感,对秦仁道:“谢谢秦将军,有他陪我去元古,我无忧也。”
马守信让一位元古商人先行回去告诉窝洁思利,自己带领车队运送粮食和铁器,跟随其余元古商人后面出发。窝洁思利接到商人汇报,赶紧派士兵前去迎接,半路上跟马守信相遇了,元古士兵把马守信车队接入元古大营。
窝洁思利见粮食铁器运到,很是高兴,远远就对马守信道:“马总管果然是守信的人啊,还真的把东西运来了。”马守信道:“既然是答应了可汗的事,我怎敢让可汗失望。除了这些,我还把史将军也带回来了。”说完,马守信走到一辆马车前,把史那克接了出来。原来史那克的一条腿被打瘸了,自己又不好意思见窝洁思利,所以躲在马车里不想出来。窝洁思利见到史那克,脸色一沉,对史那克道:“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迟些时候我再叫你。”窝洁思利转头对马守信道:“马总管一路辛苦了,我让人先带你去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再聚。”
送马守信走后,窝洁思利马上召集众将到大帐开会。窝洁思利道:“各位,粮食运来了,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够前线将士们支撑一段时间,罗斯人没有支援,他们后勤紧张,撑得够久了,已经到了极限。我们很快就会取得最终胜利,大家要打起精神,一鼓作气,结束这战争。”给将领们打完士气,窝洁思利叫人把史那克带到大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