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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个宴会,现在闹得大家不欢而散,看着冷冷清清的场面,窝洁思利割下一块羊肉,慢慢地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也没有咽下去,他知道,巴尔斯跟史那克的矛盾恐怕是不可调和了。枉自己一片苦心把史那克安排进巴尔斯的身边,他一点都不能体会自己的意思,这个二愣子,想想就让自己火大。
巴尔斯请马守信和孔泰来到自己家,继续刚才没完的宴会,同来的还有不少部落的首领,将军。马守信和孔泰来举起酒杯,感谢巴尔斯刚才的解围。巴尔斯摆摆手道:“不必客气,那家伙我看着就碍眼,要不是念在可汗的面子上,我早揍他了。来,大家不说这些扫兴的话,喝酒。”众人尽情吃喝,马守信带着孔泰来不断敬各位部落首领,见大家喝高兴了,趁机向他们收购马匹,边喝边谈,出的价钱比当初跟窝洁思利购买的时候高得多,哄得各部落首领纷纷同意。
这么多人在巴尔斯家举行宴会,早有人向窝洁思利报告。窝洁思利闻言脸色铁青,可也无奈。在这元古,靠的是实力说话,自己名义上是元古可汗,可实际能控制的就只有一万人马左右,其余绝大部分兵力都是巴尔斯在控制。实力小,各部落首领也就不是很尊重他,正郁闷间,史那克来了。史那克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没有说话,在窝洁思利面前默默地低着头。窝洁思利本来是一肚子火,可是见了史那克这幅模样,终究还是把火压下去了。窝洁思利道:“你来干什么?”史那克道:“巴尔斯在家宴请各部落首领,想必可汗也得到消息了吧?”窝洁思利没好气地说:“本来大家都是来参加我的宴会的,结果被你搅和了,现在他们另找地方举行,不邀请你了,你是不是有意见啊?”史那克道:“可汗,我知道我是冲动了。可你也看得到,巴尔斯的声势是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恐怕你的话他都不会听了。”窝洁思利道:“那又怎样?难道要我杀了他吗?我这么点兵力,打得过吗?”这时候,又有人来向窝洁思利报告:“可汗,马守信向各部落首领收购了大量马匹,价钱比他跟我们买的高。”史那克道:“可汗,你看,这马守信分明就是欺负我们,既然巴尔斯我们打不过,那我们就给马守信一点颜色看看,也好警告一下其他首领。”窝洁思利思考片刻,没有说话,默许了。
巴尔斯家的宴会还在继续,侍卫突然进来在巴尔斯耳边说了几句。巴尔斯对众人道:“各位继续啊,别让它停,我有点事,去去就回。”巴尔斯来到另一个营帐,里面有两个人被绑着跪在地上。侍卫指着其中一人对巴尔斯道:“将军,这家伙吃里扒外,给可汗通风报信,被我们发现了,旁边那个就是跟他接头的人,巴图和坦,是可汗派来的。”巴尔斯一手抓住叛徒,提了起来,道:“这不是卜不花吗?我自认也没亏待你啊,没想到你竟然背叛我?”卜不花道:“将军是待我不薄,但我要养我的家人,可汗给我的更多,我也是身不由己。”巴尔斯道:“好,念在你还算说句实话,我不为难你家人。”巴尔斯放下卜不花,转头对巴图和坦道:“你跑来跑去给可汗传递消息,累了吧,要不先喝点东西。”还没等巴图和坦反应过来,巴尔斯一个转身,迅速抽出旁边侍卫的刀,一刀把卜不花的头砍了下来。
巴尔斯扔下刀,一手拿起卜不花的人头,一手掐开巴图和坦的嘴,道:“来,喝点血,解解渴。”巴尔斯把卜不花流着血的人头往巴图和坦嘴上放,可怜巴图和坦被绑着,无法挣脱,被逼着喝卜不花的血。巴尔斯对侍卫道:“他是可汗的人,那就给他送回去,你把这里清理干净,我还要回去喝酒。”
窝洁思利久等不到巴图和坦的消息,心里着急,突然下属进来报告,:“可汗,不好了,巴将军派人把巴图和坦送回来,说他骑马出了意外,摔死了。”窝洁思利身子一震,强自镇定道:“知道了,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