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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
他的嗓音已不再是适才红毯初见时那般无法自控，而是陌生又熟悉地带了些成熟男人的沉稳厚重。
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当年的那一天、那一夜，男男女女，情感与理智的交锋，溃不成兵……
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她知道的。
她比谁，都更清楚知道的。
“我，要回去了。”
明明是他对不起她，可面对他，自己却是下意识心虚地低下了头。
大概，认为自己没有把他带好吧……
如果不是她……
“想我吗？”
他个子很高，下巴都在她头顶之上。
此时，他弓着身将唇凑到她的耳边，虽然吐气如兰这个形容词有点女性化，却也是蔚然此刻的真情实感了。
那吐气声伴着他克制地呼吸，沿着耳朵的轮廓滑到脖颈，吹得她痒痒的，脖子，缩得更厉害了。
“呵呵呵……”闷闷的笑声自他喉间发出，带着些冷冷的自嘲。
他又问：“忘了我吗？”
蔚然紧贴着墙壁，一时无措，要走的话，在第一次说出后再没开口的勇气。
“不回答？”他的声音在头顶盘旋。
只是这一次的问话中，隐约荡漾着一丝丝愉悦。
“意思就是……没忘记？”
蔚然身体紧绷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死小子，什么时候起这般有压迫感了？
可是，从前对他的那般态度，在如今这般气势与场合下，好像有点，做不出来了呢……
没办法，谁叫她这些年经历的事儿多了，胆子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