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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任东篱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掐住了嗓子,一个大气也不敢出。
突然的解释是蔚然也没有预料到的,她看着任东篱,很心虚。
“我觉得,我还是先洗个脸洗个头发,算了,还是先洗个澡吧。”临阵怯场,蔚然舔了舔唇,抓了抓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有些微微害羞与不好意思。
“不用,你还是先说吧,不然我怕我会想多了。”
看着蔚然紧张的模样,任东篱也忍不住跟着紧张起来。
蔚然囧,讪讪道:“那个,其实我要洗头发,不是给你看的。”
“啊?”任东篱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时候蔚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带着娇气的暴躁道:“十分钟,就十分钟,很快!”
说完,也不等任东篱再提任何反对意见,一转身已钻进了洗澡间。
水声响起,任东篱被她这样的仪式感惹得有些心烦意乱,她到底要说什么?难道最近这段时间的温柔又是假的,三年前不回来,只是因为她又有了新的喜欢的人?
会是谁呢?
不怪他多想,杜航这几年实在是将蔚然藏得太好了,几乎都是专车接送,目的地与目的地的直达,而住的地方保安森严,以至于他怎么也没办法获知蔚然更多的现状。
而让他几乎心死的,是他曾收到蔚然买儿童物品的照片,于是,再也无法等待,他冒着风险将杜航的上家进行打击并祸水东引到远在国外的杜航身上,这才逼得对方不得不回国走入自己的圈套。
离婚协议书,不过是一个逼迫蔚然主动现身的手段,谁知道,人家依然不回来!
一怒之下,他才什么也不管自暴自弃到如今。
现在,她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还要先把拍戏化得脏兮兮的脏洗干净了以表郑重才能跟自己聊?
在这份忐忑不安中,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
蔚然穿着一身轻便的睡意从连走出来,紧张的任东篱听到开门声已难掩紧张站起身来。
对上蔚然清澈的眼神,一愣。
大概是因为她此时心情甚好,带着从浴室染上的热气,她的脸蛋蒸得红红地,想刚成熟的桃儿,粉粉嫩嫩极其有胃口。
只是蔚然看到他那傻样,反而有些愣住:“你站着干什么?”
“我……我……”
明明期待摊牌许久,可这会儿真的要知道她不要自己的理由了,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咳咳,”任东篱虚咳几声避免让自己继续失态,“接下来了呢?”
蔚然轻轻笑了笑,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对任东篱说:“我想确认一下她像现在有没有时间,毕竟有时差。”
“ta?”任东篱并不确认蔚然这个‘ta’是谁,可对上必须沐浴净身这样的仪式感,心底更忐忑了。
蔚然的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便得到了回复。
脸上温柔的笑绽开,看得任东篱心头一片柔软,只是一想到这个笑是因为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好看的眉毛不自禁又拧成了一团。
“嘟——”
一个视讯邀约发了出去,然后很快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