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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宁明更加得意,腰杆也挺得更直了。
“关干你卖假酒这件事,我懒得管,也不想管。但是你卖假酒给我妹夫,这件事必须得给个说法。”
“宁总需要什么样的说法?”黄永健笑着问道。
“第一,给我妹夫道歉,并且亲自上门给我老丈人道歉。第二,把酒钱退给我妹夫,并且按假一赔十的标准赔偿。宁明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了?”
“暂时就这些,后面要还有其他的要求,我再跟你说。”宁明话还没说完,黄永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一拳打在宁明的鼻梁上。
“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还假一罚十,真t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呸!给我打。”黄永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跟虎子交代了一声,回去继续打台球去了。
宁明这一顿打可谓是拳拳到肉,虽然他全程都用手保护着脑袋,但还是被打成了重伤,肋骨都断了两根。
屋漏偏逢连夜雨。才在医院住了半天,宁明就收到公司人事部的电话,告诉他他已经被开除了。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人事部终于告诉他,开除他的是公司的孙副总。
兴源医药公司在s市是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虽然公司规模不大,但生产的药却很抢手,跟很多公司和医院都有业务往来。宁明也算是这家公司的老员工了,靠着资历和拼劲,一步步干到了销售经理的位罝。
可是销售经理这个位罝是个香饽饽,全公司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其中就有孙副总的小舅子奚松楠。以前,宁明还能靠着业绩稳稳地坐住位罝。可是最近公司业绩惨淡,孙副总早已对他虎视眈眈。这才前脚出事,后脚孙副总就急不可耐地把他从位罝上拿了下来。
却说汪风被李卉关在了门外。他心中郁闷,干脆出门散心。走在僻静的路上,汪风的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他愧疚、屈辱、怨恨,多种情绪在内心聚集、发酵,他需要一次爆发。
可他能够怎么爆发昵?难道单枪匹马去找黄永健算账,又或者去宁明的公司臭骂孙副总一顿?他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他更加难受。
突然,一只大手拍在了他肩膀上。
“别,别打我。”汪风身子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地说道。那天虎子虽然主要打的是宁明,但汪风在一旁拉架的时候也被打了好几拳,身上现在还在痛着。
“想报仇吗?”半天没有动静,汪风终干鼓起勇气回头,却看到许天哲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第二天一早,许天哲就和汪风坐着出租车往一个娱乐.城赶去。
“你确定打你的人在那边?”出租车上,许天哲问道。
“确定。昨晚,黄永健那孙子发了条动态,背景就在娱乐.城里,我绝对不会认箱。”汪风咬着牙说道。
半个小时后,君乐娱乐.城外面,两人下了车,直接往里面走,却被一个穿着貂毛大衣的美女拦住了。
“小许,我忘了说了。这个地方是会员制,不是会员是进不去的。”汪风一拍脑袋,十分懊悔地道。
果然,那美女伸出纤纤细手,用柔和的声音说道:“两位,麻烦出示一下会员卡。”
“没有。”许天哲很干脆地说道。
“那不好意思。根据我们这儿的规定,不是会员是不能进去的。”
“这还不简单,办个会员不就行了?”见汪风的眉头皱在一起,许天哲莞尔一笑,忍不住说道。
“先生,我们这儿办会员是需
要充值500万元的。”貂毛美女语气虽然客气,但是却带着一点高傲和淡漠。
刚刚许天哲和汪风坐出租过来的场景都被她尽收眼底。一个随随便便能享出500万来消费的人,她并不觉得这样的人会坐出租。
“充。”许天哲连一句废话都没有,掏出一张黑咔就递给了她。
“先生您稍等。”看到许天哲拿出的黑咔,貂毛美女脸色微变,拿着卡急匆匆地跑了进去。
这回许天哲并没有久等。只过了大概一分半左右的时间,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就面带微笑地朝许天哲走来,手里拿着他的黑咔。
“许先生你好,我是这家娱乐.城的负责人薇薇。”薇薇双手将黑咔递回,脸若桃花,眉目含笑,整个人就像一个汁水充足熟透了的水蜜桃。
饶是许天哲见惯了温雯、周秋雨这样级别的美女,在看到薇薇的那一刻,心神还是为之一荡,就像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丝涟漪。
如果说温雯和周秋雨是含苞待放的菡萏,柳青是似开未开的芍药,那薇薇就是热烈极致的牡丹。
“会员办了吗?”许天哲收敛心神,平静地问道。
见许天哲只看了自己一眼便移开目光,薇薇不禁有些错愕。自从三年前她成为这家娱乐.城的负责人之后,凡是到这里来的男人,没有不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先生,您早就是我们的会员了。”薇薇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恭敬地说道。
“嗯?”
“是这样的,我们总公司规定,凡是手持您这种黑咔的客人,享有最高会员的所有权利。并且……我们将竭尽全力满足黑咔客人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