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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咖啡就那么放在桌上,一点都没动。
章卫国站在窗前,看着钱永进离开的地方目不转睛。他不明白,为什么钱永进不想接受?
随后,章卫国也离开了那个地方。
他和钱永进在这里碰过两次面,每次都不愉快。上次是钱永进羞辱自己,害的他心脏病犯了还住进医院很久;而这次他明明是好心想要帮他留住伊贝莎,反而在他眼里却成了一种羞辱。
到底是自己说的话错了?还是哪里表现的不好,才让钱永进误会他是因为同情或者是羞辱自己才出于援手的?
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不管他做什么,钱永进都会认为他目的不纯。因为他们是对手,斗了十几年的对手,对手同情对手,对他本身而言就是一种耻辱。
不管是谁买了伊贝莎,那个人都不可能是章卫国。
他叹口气,老了老了,钱永进这执拗的性子还是不变。
看来,应该找个人当说客才对!
伊贝莎公司。
七天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钱永进在屋内各处看着自己坐了十几年的位置,心中有些疼痛,如果卖掉或许他会更难过,但说不定也许会轻松呢。他本来也就是图个安静和轻松。
他坐到自己的大班椅上,闭上了眼,尽力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钱世杰敲门进来,“干爹,你找我?”
钱永进立即睁开眼睛就问,“怎么样了?”
“还没有消息!”钱世杰摇摇头,安慰道,“干爹,你不要着急,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谁要接手,总要考察一番的,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决定的事。”
钱永进点点头,挥手,让他走。
钱世杰叹口气,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清脆的声音,与地板相撞。
敲门声响起。
钱永进抬眼看是章卫民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冲他微笑着,他意味深长的说,“派说客来了。”
章卫民笑着走了进来,“看来我是不受欢迎啊。”
钱永进板着脸冷哼道,“我要是你,就不来触这个霉头。”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当说客的?”
钱永进嗤之以鼻,章卫民如果不是说客,他倒着走!不过既然人家都说不是了,他也不好摆脸色。“那好,不是说客就好,今天我们不提伊贝莎的事。”
章卫民点头承诺,“好,不提,一个字都不提。”
“好,很好。”
钱琪中途进来,给两人倒上了茶便下去了。
章卫民坐在一旁,茗了一口茶,赞叹道,“陈年的普洱茶,不错不错。带有几分苦涩,可含在嘴里却又有一种回味。”
钱永进的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目光,看样子,章卫民比章卫国讨喜多了。“行啊,看来你不只是糕点做得好,对喝茶也有讲究。”
“皮毛而已,老了,不中用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但也得排解时间不是?”章卫民笑笑,神情豁然,“我啊,也就在喝茶上下了点功夫,别说,这做糕点练就的这感觉,在喝茶上,还真是触类旁通。看来钱总对喝茶也有讲究!”
看他是真心来找自己聊天的,钱永进也暂且放下了防备,摆手笑道,“我不行,这些年都在瞎忙,有点子糟钱,跟着瞎起哄。”
“我看啊,喝茶最大的门道就是一个字,静。”
“静?”他不解。
章卫民点点头,“至于茶的好坏,那是第二位的。”
“第二位?”钱永进疑惑,“就比如……粗茶淡饭?”
章卫民点点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永进,你是不是想找个地方去安静的过过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