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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锦誉目不斜视的走向了那个仍在地上“聚精会神”打滚的男人,手上把玩着一个啤酒瓶,那个男人见一双光亮的皮鞋停在他的面前,顺着皮鞋向上看,薄锦誉的那张脸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吓了他一跳,使劲朝后滚动,想要远离薄锦誉。
“别动。”啤酒瓶定在了他的旁边,薄锦誉冷冷的说道:“要是不想另外一只胳膊废了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动!”
与此同时,想要帮忙的他的哥们全都被打倒在地,同他一样,躺尸。
那个男人的酒是彻底的醒了,说道:“大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吧,你做错什么了?”欧一鸣迈过一地的“尸体”,蹲在他面前问道。
“我,我不该纠缠那位美女。”看向了苏轻,却见她一脸的不安,小脸苍白,要不是他知道躺在地上的是他,那个男人都要以为薄锦誉揍的是苏轻了!
“不不不,我就不应该来这间酒吧!”那个男人见薄锦誉脸色越来越黑,连忙改口道。
薄锦誉说道:“你碰她那只手,我就废你哪只!”
“呜呜,我真的只是碰了她那一下!”伸手说道:“要是我占了她的便宜,让我天打五雷轰啊!”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糊了一整张脸。
薄锦誉嫌弃的把酒瓶子一扔,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率先朝bluebar的门外走去。
苏轻和调酒师笑着打了个招呼,赶紧小跑着跟着薄锦誉上了车。
调酒师笑眯眯的挥手,然后从吧台出来,蹲在倒地还没有起来的男人身边,将一张账单放在了他的面前,说道:“哥们,把账给结了吧………”
看着账单上面的那一串数字,本来就不清楚的脑子“嗡”一声,空白了。简单的说就是,他晕过去了。
回去的车上,任子萱靠在欧一鸣身上睡得人事不知。薄锦誉的脸色还是难看的很。苏轻都有些羡慕“一瓶倒”的任子萱起来,至少她不用面对一张“冷暴力”的脸啊!
偷眼瞧了瞧薄锦誉的脸色,苏轻开始认真考虑装醉昏睡过去的可行性有多大。
“苏轻!”
这还是薄锦誉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苏轻心里面翘起了小鼓,瞬间挺直了脊背,像是小学生一般,“到!”
“知道错了吗?”
“我错了。”苏轻嬉皮笑脸,企图蒙混过关,“原谅我这回好不好?”
“错在哪里了?”薄锦誉那双明察秋毫,警告的眼神扫了过来:“嗯?说正事呢,不准嬉皮笑脸!”
苏轻叹气,也只得任命的说道:“我不该去酒吧。”
“嗯?”
“我不该瞒着你偷偷地去酒吧。”苏轻自知理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和蚊子哼哼差不多。
“你还知道你错了啊。”薄锦誉激动起来了,说道:“要是我们当时赶不到怎么办?要是那个男人来强的怎么办?”
“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薄锦誉冷笑,“你说的办法就是让你陷入危险,让我陷入焦虑当中吗?”
“绑架我都被绑两回了,这算是工作经验了吧?”苏轻也被气着了,说话也有些失去了分寸,说道:“再说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去哪里还用不着向你汇报!”
“不许你说绑架这两个字!”薄锦誉突然爆发了!
苏轻被吼得没有回过神,两个人默然的坐在车厢里,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薄锦誉转过头看着窗外,再也不说话了。
车子在沉默中到了家,薄锦誉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苏轻一起进家门,自己径直下了车,朝薄宅里走去。
“什么嘛?你还委屈上了,我还没委屈呢!”苏轻说着说着,眼泪刷的下来了,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抱着膝盖咕哝道:“被绑架的又不是你!”
听到动静的苏子墨揉着眼睛从二楼上下来,走到苏轻的面前,问道:“你们回来啦?爸爸呢?苏女士你和他吵架啦?”
“吵醒你了?”苏轻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泪水,揉了揉苏子墨的头发,说道:“人不大,要操心的事儿不少!”
“谁让我有你这样的妈呢!”苏子墨忧愁的叹气道:“你说你要是没了我为你操心,你该怎么办哟!”幸好,薄锦誉出现解救了他,他得赶紧找到他们两个人吵架的根源,不能让薄锦誉从苏轻的身边跑了!要不然,苏女士的下半辈子没法过了!
苏子墨握紧了小拳头。
“我谢谢苏先生的关心和支持。”苏轻朝苏子墨做了揖,说道:“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啊!”
“问题不解决,我怎么睡得着?”苏子墨对苏轻这种敷衍的语气不满。
苏轻一想也是,就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和儿子细细的描述了一遍,末了说道:“你说他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我只是和闺蜜聚会而已。”
“苏女士。”苏子墨正色道:“你还欠叔叔一个道歉。”
“我欠他?!”苏轻说道:“我就知道你已经被收买了,无论什么事情都站在他的那一边!”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她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苏子墨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