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誉,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薄锦雪苦笑着打断薄锦誉的话,抬起头时,脸上的泪痕犹在。悲戚道:“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薄锦誉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看着薄锦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切事情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前尘种种,苏轻都要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直到薄锦誉拉着她回到了房间,她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置信的抓着薄锦誉的衣服领子说道:“锦誉!妈咪真的叫我的名字了吗?”
“当然是真的!”
“你掐我一下!”苏轻突然说道。
“为什么?”薄锦誉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好知道我自己不是在做梦,”苏轻露出一节胳膊,上面竟是红了一片,“我掐了自己好多下,还是觉得自己在飘。”
苏轻的话语中甚至都带了一点哭音了,说道,“要是我是在梦游怎么办?”
薄锦誉从未知道苏轻心中还有这么一份不确定,钝炖的的疼从心口开始蔓延开来,连鼻子都开始酸楚起来,轻轻将小女人搂在了怀里,让她的耳朵正对着他的心口,说道:“听见我的心跳了吗?”
“嗯。”
“轻儿,你不是在做梦。”薄锦誉说道:“我说过,要给你一场受全世界祝福的婚礼!你相信我。”
“好。”
过了半响,薄锦誉听到苏轻如是说。
等到他低头再去看的时候,苏轻已经窝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嘴角上始终挂着抹不掉的笑意。
窗边的衣架上挂着的,是苏轻今日里给薄锦誉买的大衣。
日子开始有条不紊的过去。离着婚期越来越近,苏轻由刚开始的无所事事,变成了24小时随时待命。
试了一上午的婚纱的苏轻刚趴在床上喘口气,又听见电话响了,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了半响之后,苏轻还是选择了接起了电话。
“喂?”半死不活的语气。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任子萱阴森森的声音。
“当然是在家里啊!”苏轻呈大字状趴在床上,闷声说道。
“你怎么能在家里?”任子萱在那头抓狂,咆哮道:“你为什么还在家里!啊啊啊啊!”
“因为我腿疼啊大姐!”苏轻都快哭出来了,说道:“穿那双婚鞋,还不如直接给我把刀子,给我来个痛快!”苏轻开始放狠话,想要震退任子萱,没想到任子萱根本不接这一茬,喊道,“要给刀子也是你结完婚之后再给!轻儿,我给你五分钟给我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会儿会有专人去接你,别想着逃跑!”
“子萱,放过我吧,好不好?”苏轻就差跪下来抱着任子萱痛哭流涕了。“试婚纱一个上午真的就是我的极限了!”
“轻儿,你也放过我吧,好不好?”任子萱嚎的比苏轻更凄惨大声,道:“别忘了你现在法律上的老公是我的上司啊!”
苏轻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在柔软的床上翻滚,到底是没有那个胆子再爽任子萱的约,认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找到一双运动鞋套上,下了楼,就见薄锦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苏姐姐,你要出去了吗?”听到动静,薄锦雪回过头来,笑着打招呼。冬日里暖暖的阳光照在了薄锦雪的侧脸上,映出一片雪白无瑕的肌肤来。
“是的。”苏轻想了想,灵光一闪,说道:“我要和任子萱见面,雪儿,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吗?”薄锦雪睁大了眼睛,手指指向了自己,问道。
“当然是你了,”苏轻笑道:“难道还有第二个雪儿不成?”
薄锦雪有些迟疑,说道:“我去不是很合适吧?毕竟是你和子萱姐姐的聚会呢……”
“没关系的。”苏子墨和小小上学去了,冬日渐冷,薄母也没有了四处走动,逛游的心情,就剩薄锦雪儿一个人在偌大的宅子里,难免有些凄凉了点。带着她出去走走,估计要比在家里好的多。想到这里,苏轻说道:“你就陪我一起去吧,也好给我拿个主意。”
拉着薄锦雪就往门外走。
果然,一辆黑色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门口的位置。苏轻拉着薄锦雪上了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