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抱着他的大腿嗷嗷大哭,要他做主。
他是村支书又不是警察,只答应把这个情况反映上去,看看有没有办法,不过大家都知道希望渺茫。
所有人都在声讨哪个挨千刀的骗子,大家都忘记了,这个实际的损失,其实是朱氏和柳馥梅来承担。
叶微意冷冷的看着夫妇两个的表演,正要开口拆穿,柳馥梅拉了她一把,叹口气:“别说了,咱们回去吧!”
说着,她就推着木牛车,往回走。
叶微意追了上去,压低声音:“妈,大伯娘明显在撒谎!”
柳馥梅不说话。
叶微意不甘心的转头,正好迎上大伯娘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妈,咱们得拆穿她,她太可恶了!”
柳馥梅一路无言,把车推进院子停好:“咱们没证据,不能拿她怎么样的,何况,她也不见得就是在撒谎,算了!”
原主她妈性格就这样,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被刘翠花吃的死死的,柳馥梅把大米往屋子里扛,叶微意忙上前搭把手:“妈,我实在不甘心!”
柳馥梅放好大米,摸了摸她的头:“好姑娘,所以你要好好念书,将来争取从这山沟沟里走出去,娘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今后你不要跟娘一样!别生气了,好歹之前咱们借的三百斤稻子不用还,你也不用嫁给那傻子!”
这个老娘,还真是会苦中作乐。
没一会功夫,朱氏也端着小竹斗回来:“你大嫂说,这三升米先给咱们家应应急!”
柳馥梅接了过来:“我去煮点粥!”
朱氏有些讪讪:“老大家也是被骗了,这五百米稻子……”
“我知道,妈!”柳馥梅打断,“这稻子本来就是给您的,您说受了就受了!”
有这两个队友,叶微意都要郁闷死。
三升米,就算顿顿喝粥,一家三口最多撑五天,正好过正月十五。
这个大伯娘,算的死死的,一点点空隙都不留。
叶二明一家三口,朱氏嘴硬心软,柳馥梅是个包子,原主年纪还小,说不上话,她笃定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晚稻现在大概卖三毛一斤,这样发霉的,估计都不要一毛!
这演个戏的功夫,就节约了一百来块钱,真真打的一手好算牌!
叶微意牙关痒得厉害。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原主,一定要给大伯娘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以后这样的事情无穷无尽。
但是柳馥梅有句话说的对:要证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