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心里痒极了。
“少棠,我想看。”
我总是很容易就能抓到他的软肋,软哒哒的声音一飘过来,林少棠立马缴械投降,双手捧着相机递了过去。
看了那张照片之后我出奇地没恼,还忍不住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等二十年后我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啊?”
这句话让林少棠心里一动,满满的都是甜意:“哪用二十年,这不就是现在拍的?”
“讨厌!”
我伸手去打他,他也不躲,反正现在我的巴掌已经没了什么杀伤力,打在脸上也就跟揉了一下似的。
甚至还在人的手滑过的唇角时,他顺势含在了口中,我的脸更红了,连忙抽了出来。
“脏。”
他捧着我的手,吻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吻不够似的。
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在一心求死,未来在我的眼中就好像是从地球到太阳的距离,可现在,我也会想未来了,没什么比这更值得让人开心了。
他背着我往回走:“让你坐缆车不坐,回去肯定要挨骂的。”
我听完一惊,往他背上更缩了缩:“那你不能不告诉随医生吗?”
“刚才我说的时候你怎么不听我的呢?”
“说是来爬山,缆车上缆车下不是很没有意思吗?”
“你长的美你说的都对。”
“那你别告诉随医生。”
“不行。”
万一累出点儿什么问题,他后悔都来不及。
“那行,你告状吧,今天晚上你重新开个房间去。”
“……”
“别告诉他。”
“那勉为其难的答应一下,还赶人吗?”
“不赶了。”
我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肩头,看着林少棠鬓角冒出了汗珠。
“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还能走一会儿。”
“前面路口就把你放下来,我不累,就是有点儿热。”
我不知道林少棠一直带着我往里走要走到哪儿去,但心中模模糊糊地有个概念。
“少棠,你要带我去哪儿?是出事的地方吗?”
他停下了脚步:“如果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咱们就不去了。”
我从他的肩窝里慢慢抬头,眼神里有怯弱和一些微妙的躲避:“我……去吗?”
我像是在问林少棠,但更像是在问自己,去吗?要去哪个惨祸发生的地方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