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睁开眼,看着林少棠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揉搓,一遍蹙眉思考着什么,表情一本正经的,感觉不像是在开玩笑。
“理发?”我纳闷儿地问了一句。
“对啊,太长了,亲你的时候总缠嘴,我又怕一不小心咬到一根儿拽疼你,所以……要不要理发?”
他眼里闪着兴奋地光,似乎真的只是在期待理发,可是言语间却让人觉得十分欠揍。
我一直紧张憋着的一口气一下子就松了,我偏过头:“随你。”
林少棠得到首肯,欢天喜地出去借剪刀,而我久久都没有坐起来。
我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脸色微恼,但更多的是迷茫和羞耻,因为刚才林少棠从我身上离开的时候,心里竟然猝不及防地涌起一股十分清晰的失望……
“啊啊啊啊!”我苦恼地喊了一嗓子,狠狠地拽了两把头发才稍微清醒了些。
怕是疯了……
也不知道他是去哪儿借剪刀,我都连着看了三集《隋唐演义》林少棠还没回来,第四集片头曲想起的时候,我没敌的过困意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林少棠回来的时候见我身上什么东西都没铺盖,连忙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一旁,走过来给我搭上一条毯子,又碰了碰我的指尖感觉比自己的还温暖之后才松了口气。
幸亏今天天气还不错。
脂腹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一路游曳到露着的半截白皙锁骨。
玲珑的身段即便是隐藏在宽松的睡衣下,也仍十分引人注目。
他咽了口唾沫打湿干涸发紧的喉咙,目光却一直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
林少棠觉得事态不妙,自己的忍耐力最近太容易崩盘,一个很微妙的点就可以燃起他满身谷欠火。
他真的痛苦到了极点,因为不知道自己在我的心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或许我仍旧还以为自己的目的不纯。
苦笑一声,也是,确实不纯。
他俯身,轻轻触到我的唇,亲昵地蹭了蹭。
我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睡眼惺忪地开合了下子,勾起一个不太深的微笑,就又睡了。
他被我的迷蒙又单纯的眼神勾的魂不守舍,真想自己住进我的眼里,然后一辈子不出来。
手机震动的突然,林少棠起身就走了出去,出门时看了我一眼,人还睡得格外安稳。
“喂?”
“你从哪儿找到的这块儿九十年代的老钢?”
“查不到?”
“小瞧我,”那声音懒散的不行,尾音总是拖得很长,好像随时准备打个哈欠,“当然查到了,我只是好奇这批明明都被销毁了的高碳铬轴承钢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原来是高碳铬轴承钢啊,”他想了想,纠正道,“高碳铬轴承钢是两千年初才发布的,不是九十年代的。”
虽然他没专门学过钢铁,但是毕竟建筑钢铁不分家,也接触过几个承包商,他还是了解一些基础的钢铁知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