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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下午我带着帽子戴上口罩,全副武装地来到医院。
一把推开了随月生办公室的门。
随月生头也不抬地冷冰冰地说了句:“今天休假不接诊。”
我就是知道他有假必休但一定会在医院才来找他的。
“是我!”我悄咪咪地说道,然后连忙关上了他办公室的门。
他这才放下手中的笔,疑惑地看着我:“你一个人?”
“当然了!”我又将门反锁住,才将头上的一整套东西拆下来,长长地吐出口气,“可憋死我了!”
随月生突然轻笑出声:“你一个人这么乱跑也不怕被人盯上?”
我纳闷儿地看着他,将东西放在一旁。
“毕竟现在身价不一样了,你还是小心点儿吧。”
我这才听明白他这是在嘲讽我呢!我毫不客气地翻回一个白眼,又有些忧心地问道:“你也知道了?”
他嘴角勾起,向椅背上懒懒一靠:“现在大街小巷谁不知道这‘十二亿’的天价戒指的新闻?我又不是原始人,怎么会不知道?”
我咬着唇,狠狠地皱了一下眉,果然,就算热搜被删除,新闻也早已经深入人心了。
我叹了口气,然后在他面前伸出了手,半绝望半无奈地说道:“有办法吗?”
他看见我左手上的戒指,忍不住细细观摩起来,好半晌,才感叹了一句:“果然是个好东西!”
“谁说他不是好东西了?我是问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摘下来!”我焦急地问道。
他一脸夸张地吃惊:“摘下来?为什么要摘下来?这么珍贵的东西多少人都在盯着,你摘下来干什么?”
“拜托帮我想个办法!这玩意儿实在是太烫手了!我实在戴不下去!”
“那你去找消防员啊,他们对这个拿手!”
“随大医生!我真的不想再上新闻了!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皱着眉恳求他,“求求你了!”
随月生顿了顿:“好歹也是林少棠的一片心意,买给你了就安心戴着,干嘛非要摘下来?”
我彻底无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不想跟他这种人再车上什么关系了!尤其是他那个未婚妻,之前都没怎么样就恨不得杀了我一样,现在又出这个事儿,我可不想突然有天就不明不白的嗝屁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随月生眉头一皱:“他的未婚妻?”
“对啊!我就是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戒指要是不还回去,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苏蔓莉世家小姐,任性骄纵,在晚宴上受到这种羞辱,还能忍着性子参加完订婚宴,可见一定在憋大招。
而且只怕她家都已经听到消息开始着急上火了,我要是不赶紧将戒指送回去,这不是明摆着完蛋吗?
随月生拉过我的手,翻转了两下仔细看了看:“我试试吧。”
半下午的鼓捣,随月生最终成功地将戒指从我的手指上取了下来。
取下来的那一刻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卸掉了千斤的重担一般。
看着那枚躺在桌子上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石,我心中十分复杂。
“你要怎么还给他?”随月生将工具收好,突然问道。
我自己亲自去还肯定不行,给林少言去还,他可能拉不下面子,而且林少棠也不会要。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