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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他一时也有些泄气,没想到短短几天,我们之间就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坐在黑哥专门给我拿来的软垫上,我看着不远处的池塘,闷闷的:“黑哥,一时半会儿我可能不会回去了,屋子里的那些东西你找时间处理了吧。”
他顿了顿:“留着吧,过些日子林先生结婚,你再搬回来。”
我摇摇头,喝了口热牛奶,顺滑的牛奶顺着食道滑下去温热的触感,我一时想不起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喝到过牛奶了。
我摇摇头,看着水面上时不时飞过的蜻蜓:“我就是个麻烦,走到哪儿麻烦到哪儿,之前麻烦你,现在麻烦少言哥,不能再一直连累你们了,我想着孩子生下来之前多攒些钱,然后去国外生下来就不回来了。”
他一愣:“去哪儿?”
我神秘的一笑,摸摸自己的肚子:“都说了将来谁也不会再连累,那我肯定要一个人远走高飞啊!怎么会告诉别人我要去哪儿!”
他良久都没有说话。
“你放心,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他还是没有回答。
我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啦!我这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儿生命力还这么顽强,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他低着头,神色哀伤:“对不起。”
黑哥一向以超级硬汉形象行于“江湖”,哪怕再家里放松的时候也犹如混凝土一般坚强不屈,服软是从来没有过的,更别说委屈。
可是我从他这三个字里听到了让人心中十分动容的情绪。
有愧疚、有不安还有委屈。
汇成一种让人根本想象不到能在他身上出现的情绪。
突然就让我红了眼睛:“说什么呢!该说对不起和感谢的是我,谢谢你,陪我走过人生中这最难熬的三个月,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估计都重新投胎了,哪儿还能等到有人往我肚子里投胎啊!”
他瞪我一眼,无奈地勾了勾嘴角,然后看着我的肚子:“将来认个干亲总可以吧。”
我佯装生气地推了他一把,气呼呼地说道:“干亲?!你想什么呢!”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后我就紧紧抱住了他:“你是我亲哥!他亲舅舅!”
大黑整个愣在原地,好久才缓过神,慢慢将我抱住,语气温柔而笃定:“嗯,亲的。”
我们两个一起坐了好一会儿,突然他说听到有人来了,便连忙将为我扶起,自己收拾东西飞快的离开。
我刚要转身回去,就看到刘姨从过道走了过来,看见我熟练地鞠躬:“林小姐,午饭时间到了!”
我不开心地“嗯”了一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平房叹了口气,然后跟着他走了回去。
吃完饭没多久小刘就过来接我了,因为别墅区在南郊,而成团夜的舞台在北郊,过去一趟还是挺远的,小刘周末也没事儿,而且刚用项目奖金全款买了辆车,正没处显摆呢,就自告奋勇要来接我。
可是看着他将林少言的房子上下转了十几趟那不绝于耳的吵闹惊叹声才总算平静了下来的时候我就后悔让他来接我了!
“这房子!太大了吧!”
“第一百八十一遍!”
“啧啧啧,可惜就是不够奢华,要让我来设计,那一定能设计成一座皇宫!”
“第七十九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