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辛璃没有要怪罪的意思瞬间如获大赦,连滚带爬摸起来就从身后跪着的小厮手里抢过手札呈了上去。
宁莹莹的记账手札很厚,封面是富丽盛开的牡丹,描金涂画,金碧辉煌,而里头用的纸张也是掺了金粉的高阳纸,辛璃随手颠了颠手札,想必这么一本手札就得费不少银子。
“你们接着清理,一切都登记成册交给我,有什么事情就向我禀告,下去吧。”
管家带着仅存的丫鬟小厮们战战兢兢离开。
或许是出于对这本手札的爱护与喜爱,即使宁莹莹的字写的不好,但一笔一划却很工整,看起来一目十行根本没有问题。
辛璃的心算和记忆力一向出众,所以她几乎是一边翻一边把账算好。这本手札记录的第一个日期是五年前,而第一笔进账就是江琦的嫁妆,其后又有府中中馈的安置收敛,细致到两都写的一清二楚。
辛璃看得很快,但也很细致,所以还没有看完这本手札她就已经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江琦的嫁妆少了。
而且是在宁莹莹接手之前就少了五成。
辛璃觉得有点诡异,这本手札所记载的都是宁莹莹的私库,所以几乎不存在作假,那也就是说,有人在江琦死后就早早吞了她近五成的嫁妆。
辛璃想到了她在定北王府后山挖出来的数十个箱子。当时看到时觉得原主极会敛财,就算坐吃山空也是个富婆,可现在再看,那点金银首饰却连江琦嫁妆里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可这么一笔巨大的宝藏,却被无声无息吞了五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