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贾张氏的养老钱,每个月都是三块,你不知道吧?”
“说到这个工资,我也不得多说一嘴,你哥我每个月的工资也不低吧,这么多年下来,你知道你哥我现在有多少的存款吗?”
摇了摇头的何雨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连五十块的钱都没有,是不是不敢相信,我自己翻了我的柜子,硬是连五十块钱,都凑不出来,我的钱都去了哪里?”
“你哥我的钱啊,基本都补贴秦淮茹她们家了,这么多年下来,秦淮茹她也是掐的准准的,一到我发工资的时候,不是今天找我借一点,就是明天借一点的,一个月下来,尽在那跟你哥我哭穷,借完你哥的钱,这么多年吧,不说写个欠条,更是都没提过要还的,一毛都没还过。”
“秦淮茹她倒是每次都会跟我装可怜,可惜的是她们家的那个老虔婆是个没脑子的,尽拖她的后腿。”
“三个孩子,尤其是棒梗,更是随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小小年纪目无尊长,见着我不说一个何叔的,口无遮拦的,张嘴就是傻柱傻柱的,我也没得罪他吧?说的难听点的,他时不时就能吃到的荤腥,还是我给的,现在倒好直接偷鸡了,长大也是早晚要进去的主。”
“说完这个,我也说说我为什么会跟厂里的人说秦淮茹是故意搅黄我相亲。”瞪了一眼想要开口的何雨水。
何雨柱连忙打断道,“你闭嘴,听我说完。”
“你哥我,到了今年也29岁了,前些年吧,我还没做上大师傅,工资也一般,人家女孩子也确实是不大瞧得上我,毕竟我们这样的条件,在当时确实不好,但是在我当上大师傅的时候,我相信也不用我说,你自己应该也记得那时候,不光是媒人隔三差五的就来说亲,不管轧钢厂的,还是四周的人家,又有哪家会说我配不上他们家闺女?”
“但是,为什么现在基本都没什么人要给我说亲,那还不是因为每次媒人、还是我的相亲对象,上门的时候,秦淮茹她都借着要给洗衣服,收拾床单、屋子的理由过来。”
“当着人家面,做给人家看,你要说一次两次,那还能说是意外,但是她秦淮茹是每一次都来,特别是当我跟她说不需要收拾的时候,她又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跑去跟我对象说一些关于我私密,跟我很亲密的样子,谁家的父母、闺女能不怕?次次下来,你哥我现在的名声,也被秦淮茹毁的一点都不剩了,哪个女孩子还敢跟你哥我处对象?”
“我就不信这么多年,会没人在你面前说我跟秦淮茹的闲话,我知道你估计会觉得人家说的也没啥,还会觉得人家秦淮茹给我做媳妇多好,但是你就没想过,你自己听到我要把你嫁给老鳏夫的时候,都闹腾的不得了,到了你哥我这,你就怎么会觉得我会要那么个寡妇?”
“雨水啊,哥养大你,也不求你能回报哥什么,但是至少要明点事理,我才是你的亲哥啊,天也不晚了,你也早点回屋睡觉吧。”
说罢,一脸失落的何雨柱,躺在床上,刚将头藏在被子里,心里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这回,傻水总不能还要刀我吧?
一直红着双眼的何雨水,被何雨柱的一番话语,说的无地自容,看着被子里的何雨柱,第一次想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自家傻哥。
回到屋里,也缩在被窝里的何雨水,一边掉着金豆豆,一边想起了很多很多,挂着泪痕,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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