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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白千金眉头一拧,“宋爷的意思是,我教子无方?”
她姓白的事,估计是糯糯告诉他的了。
宋辰欢面具下的脸带着漠然,冷冷反问:“难道不是?”
“比如?”白千金僵着脸,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她教子无方。
鸭子,这两个字宋辰欢懒得再说。
他拿起一支笔,慢条斯理道在纸上涂涂画画,间隔一分钟后,却缓缓问:“孩子的父亲呢?”
白千金有些不耐烦:“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宋辰欢有些不相信。
不知为何,他话本不多,可对这个女人……
却又忍不住多说两句。
白千金忽地起身,眸子冷淡的看着他,“宋先生,这三个孩子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会尽职尽责将他们养大成人,还请宋先生不用过多操心。”
话落,转身准备走,宋辰欢却幽幽开口。
“你的孩子天资聪颖,若是在你手里抚养,恐怕会埋没了他们的天赋。”
这意思是要和她抢人?
白千金眸色骤然泛起怒意,身侧的手握成拳,下一秒又蓦地放松。
头也不回的冷冰冰道:“多谢宋爷夸奖。”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宋辰欢一愣,随即“哟呵”一声。
“脾气倒是不小。”
白千金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套房,关门前那一刻,她盯着对面凝思许久。
五年前,在她被赶出宋家后,宋宅走水,植物人宋辰欢被困,却因祸得福,他白醒了。
后来听说,他被那场火烧了脸,从此以面具示人。
想到这里,她暗叹,幸好从前和这个男人未打过交道。
翌日清晨,迷糊间摸到手机,惺忪着双眼开机。
竟然有几十条未接电话。
大拇指上下滑了滑,翻到备注:大老板,随即拨打过去。
嘟嘟嘟——
在第四十秒,白千金垂眸打算挂电话,对面这时接通,男人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困乏道:“才刚回国,预计要再待一阵子。”
对面迟疑了两秒,随后道:“可是…公司最近遇到点困难。”
“你堂堂大总裁,这点事算什么?”白千金打了个哈欠,下床光着脚踩地,伸手拉开窗帘。
日光被白云遮掩,绿化被微风吹得轻轻摇曳。
天高气爽,这样的天气正好。
国外,男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凤眸淡淡的扫过灯红酒绿的城市。
薄唇轻启,有些不开心:“哼,我是总裁,你还是董事长呢!待会十点开启视频会议,你一定得准时到。”
“嗯,知道了。”
慵懒的少御音从电话里传来,即后恢复寂静。
白千金挂断电话,转身离开房间,看到小深小琛在捣鼓面包机,她微皱的眉间即刻舒展。
陪着三个孩子吃完早餐,看到屏幕上的来电,顿时觉得烦躁。
拿着电话往阳台走去,白优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白妖,我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你竟然一个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