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
陶明熙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臣妾就先回寝宫了。”
刑天泽也只是“嗯”了一声,待陶明熙离开了以后,刑天泽这才向大殿那边儿走去,待他来到了大殿之上,却发现这个蒙云居然已经摆好了棋局在上边等着他,刑天泽见了以后,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线,“你自知棋术远远不如朕,但今日你却还敢摆着棋局在上边等着朕来下,在朕看来,”边说着边坐在了蒙云的对面,“你这般倒像是寻死。”
“其实在皇上的面前,就算是不用让着皇上,皇上依然还是会赢,你有着这么如此精湛的棋术,当时候不知有多少的文人义士都羡慕得不了得,并且,想当初你还是王爷之时,便已经将赫赫有名的棋王也是输给了你,话说,在本盟主看来,在这整个刑昭国之内,皇上的这棋术如果不是第二的话,那简直就是无人第一。”
“蒙云倒是过奖了,当时候,朕也曾经想过,用自己的棋术赢来的银两,也足够自己一辈子花的,但却不曾想居然会让朕掌管这朝廷当中的大事,以至于,朕倒是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下一盘棋。
再者,宫中除了能够与熙儿多下几盘以后,旁人也就只有羽儿能够跟朕下几盘。”
边说着边下着棋,蒙云道:“与其说是皇上与殿下下棋,其实无非便是让殿下能够学会如何攻心罢?只是这太子殿下尚且太过于年幼,这孩子的心灵永远均是单纯的,自然是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而皇上的棋术之中,却是蕴含着读心术的存在,一旦掌控到了旁人的弱点,旁人也就只有束手就擒的命,与其说是下棋,倒不如说是攻心会来得更为贴切,所以,皇上您虽说看上去极为冰冷,但实则你的心就好似明镜一般,什么都看得极为通透。
好了,本盟主输了。”
这一局下完了以后,刑天泽又摆了一盘,“你所言即是,若是想要赢,那势必要知晓对方正在想什么,随后便随着变化而变化,并非是只固定在一个模式之中,这些,并不适合朕。”刑天泽非常淡定地落下了一子。
蒙云眉头紧皱,“这棋下得倒怎么都让让人玄乎?”
蒙云倒是觉得这刑天泽的棋术虽说没有太多的长进,但这攻人心的手段当真是越来越狠,现在,就直接将他给堵死,于是惹得他好似无论下在何处都是一个死,刑天泽的唇角上扬,“嗨!蒙云啊,你的棋术虽说是有了长进,但你却不擅长于攻心,永远都不知晓朕下一步要做什么。”
蒙云也是欲哭无泪道:“其实,本盟主在黑铁族当中,自然知晓对方的战术是什么,但却到了皇上您的面前,本盟主只得甘拜下风了。”
“本盟主?话说,你如今已经是族长了,为何你到现在还在一口一个盟主,这好似有点儿不太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一说到了这件事情蒙云顿时表示无比头疼,话说这黑铁族族长那可是比这个盟主那可是要大多了,同时这处理的事务也要多许多,所以,蒙云这才道:“皇上,您可是有所不知,若不是现在没有人能够胜任族长之位,本盟主永远都不会这般的机会,再加上,对于本盟主升为族长的事情,在黑铁族当中还有着很大的争议,所以,这也是本盟主还迟迟未能够升为族长的原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