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泽非常平静道:“这个私塾也无非便是做个样子罢了,不过,既然要做个样子,那也要长得像个样子的好,女子通常均还得学一些琴艺之类的,男子的话,一般都是学一些棋艺,至于夫子的话,朕早就想好了。”
陶明熙简直不敢相信,“夫子?就这种地方,谁不知这里均是皇家大院,有谁敢来?再者,你该不会让这位夫子就教这么一两个人罢。”
在陶明熙看来,这样的私塾怎么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刑天泽依旧十分平静道:“朕都说了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但,但你都说了,就算是做个样子也得做得真实一点儿?”这个,很真实?陶明熙总觉得不太像啊,她还当真是越来越不清楚这刑天泽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可是刑天泽却并没有再回答,随后便往宫里走。
陶明熙瞧见刑天泽要回宫了,于是她也紧跟在了他的身后,一直到了马车之上,陶明熙这才询问刑天泽,“皇上,话说,您是如何知道得那么多?”
“这羽儿只要一得到了卞梦月一点点的消息,他的消息那可是比谁都精通,让朕不知晓都难。”
陶明熙也只是撅撅嘴,这父子二人也着实厉害,一个只想着不要告诉旁人,一个又极想知道他的儿子所有的事情,话说,这之前刑天泽还没有如此关心过刑鸿羽,这几日怕是有些闲得慌,不过,这些话她是没有说出来的,不过,有些话就算是陶明熙没有说,刑天泽却是能够知晓的,“你该不会是觉得朕近日闲得慌罢。”
“呃……难道,不是吗?”
刑天泽也不想将话题停留在此处只是道:“一会儿,思汗部落要来我们刑昭国皇宫,朕还得会见会见他一番。”
“嗯?思汗部落的可汗?话说这皇上没有去寻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依照朕看来,可能他已经知晓,朕总是秘密命人前去查探,不过,好在我们这边的人离开得较快,否则,这若是被他们的人抓到了把柄的话,日后定将会被那些人当成敌方给抓起来,说不定还会受一些令人难以忍受的苦。”
陶明熙听了以后眼里感到非常吃惊,“哦?难以忍受的苦?那是什么苦?”
“朕之前打听到了,他们那里有一个刑罚极为残酷,那便是挠罪犯的咯吱窝,很多的罪犯均是这么被折磨死的。”
陶明熙听了以后,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身上起了一层极厚的鸡皮疙瘩,挠咯吱窝?就让那些罪犯笑死?这,这的确是太残忍了,那倒不如直接将他们结果了爽快。
回到了宫中,陶明熙念在了刑天泽还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她也就直接向寝宫那边儿走去了,而刑天泽那边儿一到了大殿之中以后,便已经瞧见了可汗已经坐在了一边儿,刑天泽冷声道:“你倒是比朕先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