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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铮亮的嗓音把狗狗唤走,按在身上的重物顷刻间消失。
帝夫人像拨了骨头一样失怔。
“傻了吗?”
月倾颜一只手牵着狗链,另一手高扬,唰——
一壶冷茶水往帝夫人头顶浇下。
大红袍茶叶湿哒哒在发上、睫毛上、嘴巴上、满脸都是一塌糊涂。
帝夫人打了个激灵,绷紧的下巴划过凌厉线条。
“月倾颜——”
“叫这么大声,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聋子啊?”月倾颜捂住耳朵鄙夷:“我不是看你梦魇了,怕你精神失常,所以帮帮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个人?”
帝夫人瞪傻眼,难以相信世上竟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是你的狗狗无理在先,你放狗吓我。”
“我还没放狗咬你,你就谢天谢地吧。”月倾颜上下藐视她:“跟一条畜生计较,你的度量也只这么小了吧!”
“你拿我跟畜生相提并论?”
“nonono。”月倾颜摇一根手指,挑眉道:“在我看来,你连畜生都不如,拿你跟天雷比较,瞬间拉低我家天雷的身段——”
“你——”帝夫人浑身湿漉漉,挣扎着就要扑来,被一个下人眼疾手快地按在地板上制服。
那双大掌孔武有力、虬桀的肌肉生猛,捏的帝夫人肩胛骨都要碎了。
她不甘,她挣扎,蜉蝣力量却依旧撼动不了分毫。
月倾颜冷冷坐下,蔑视她的不自量力。
裙下长腿交叠,单手摸出一根烟,zippo咻地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