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国督城繁华,各种稀奇眼花缭乱,是之前小木屋山下悠平乡所没有。
就连这里人衣着都更加讲究奢华,里面还常有着装风格迥异来自他国的各路商人小贩。熙熙攘攘的街道,真是一刻都不见停歇。
黯雪目不转睛看着这些,觉得稀奇极了。走着走着总觉得说不清那里有些怪异,自从进了督城,心里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附近。黯雪不由觉得忐忑不安起来。
“丫头?你傻了?”秦峰说道
“我在找哪里是客栈,我们好落脚,都风餐露宿这么久了。”黯雪说道
“都说是你爹的故乡了,当然是回家啦!”秦峰说道
黯雪看看这秦峰,这老头都这么多年没回来过,那房子还能住人吗?不对啊,他是不是又醉了,他也不像是能在这里有房的人啊。
“你这什么眼神!”秦峰说道
两人不紧不慢晃晃悠悠地走着
暮雪抬头看着眼前这处房屋,又在看了看那个嘚瑟的爹
“你是不是太久没回来,走错了路吧!”黯雪打趣地说道
只见门上挂着秦兵府,光是面积和气派就比在悠平乡见到任何房屋都好的多,一看便是那种官宦大户人家的住处。
秦峰看了一眼黯雪,便走了进去,府内看起来比屋外还要大的多些。一进去便是一处小园,种植了些树木一些花卉,中间是一个小湖池,里面养了些许锦鲤。
“行啊,臭老头深藏不露啊!”黯雪说道
“叫爹,别没大没小!”秦峰顺势拿出了一家之主的语气
刚才走了没几步,内室大厅里便走出来一个老头急急忙忙,脸上带着笑眼眶里含着泪地跑来。
“少爷!少爷!您可总算回来了,这么多年了老奴是日盼夜盼,就是期待着您能有一天再回府上。”老管家说道
“李伯这些年辛苦你了。”秦峰伸手拍了拍李伯的肩膀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就是老爷,老爷他要是能看到您回来就好了。”李伯摸了摸泪说道
“哎,我这个逆子,只怕在他走的更快了。”秦峰说道
“少爷,老爷他只是嘴上面上拉不下脸来,自从你走后,他每天都会去您房间看看,知道您与淮亲府交往深受,也时不时拜访,无非就是想知道您过得好不好。为人父母的,孩子都是割舍不掉的肉啊。”李伯说道
“我明白,带我去祠堂见见他吧。”秦峰又说道
“诶!”李伯应道
话音刚落,秦峰又说道:“还是先安顿一下,我俩再一起去。”
“诶!”李伯又应道
说完,李伯便接过秦峰和黯雪的包袱。
“真是失礼了,还没请教这位小姐是何人?”李伯问道
“她是我女儿秦黯雪!”秦峰说道
“啊,是少小姐啊!都这么大了!少爷,那……”李伯还未说完
“李伯!先带黯雪去安顿一下吧!安顿好了就去祠堂。”秦峰说道
黯雪对着李伯轻轻点了点头
“诶!”李伯回道
李伯叫来一旁浇水的丫头,带黯雪去了内院安置。秦峰便跟着李伯往自己院里走去,走着走着,眼见四下无人。
“她又失踪了。”秦峰拉着李伯一旁轻声说道
“这,少夫人还没能放下吗?”李伯问道
秦峰摇摇头
“小姐不知道?”李伯又问
“她还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等到好的时机我会说的,以前的事先别让她知道。还有告诉乳娘也什么别说。至于少夫人对外就称离府后我找寻未果,这孩子就以养女的身份入我族家谱。”秦峰谨慎地说道
“那这孩子是您和少夫人亲生的吗?”李伯问道
“嗯”秦峰点了点头说道
“老奴明白,这也是为了保护少小姐,少小姐和少夫人身份确实不能再现世,以免惹祸上身。好在当年少爷离家后十几年,老爷那事后跟换了大部分低下的仆人,这些年府上去去留留,现在知道此事也就只有我和莫娘了”李伯说道
“乳娘这些年身体如何?”秦峰问道
“身体还算硬朗,就是每逢雨季寒冬,那关节痛的老毛病甚是难熬。”李伯说道
又走了一会儿,李伯问道:“少爷,老奴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问?”
秦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我与淮亲府一直有联系,我知道他去年腊月走了。作为儿子我离家不回,不孝,作为将领弃之不顾十余年,不忠。”
“知子莫若父啊,老爷临走前说您一定知道,他还说若有一天你肯回来了,他还是希望您肩负起秦家……”
“嗯。”秦峰答应道,顺手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少爷何时喜欢饮酒了?”李伯问道,从一靠近秦峰就闻见了淡淡的酒味
“人大了总要有些变化的。”秦峰说道
“借酒消愁愁更愁,少爷还是适量的好。”李伯说道
“人都回来了,我会注意的。”秦峰说道
黯雪随着使唤丫头一路走向内院的长廊上,府内清雅舒适,看上去人也不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