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治狗仗人势、恃强凌弱的恶人!
三不治心术不正、阿谀奉承的小人!
四不治卑鄙无耻、人面兽心的贱人!
如此倒也罢了,这苏阎罗出手治病,那诊金可高得吓人。
这么一来,可阻绝了好多慕名而来的看病之人。
久而久之,这阎罗堂虽有盛名,但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什么怪病,也都不怎么往阎罗堂来了。
王大掌柜在河西府也是个名人,做着好多家酒楼布庄的生意,可谓是腰缠万贯,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这人都惜命,有钱人更是惜命,若是没了命,银子再多能留着下辈子花吗?
王大掌柜自然也是惜命的,活了四十几年了,从来都没生过什么大病,小日子过得别提多么舒坦。
见对面的刘大夫收回手,他有些忐忑又带着几分侥幸的开口问道:“刘大夫,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那刘大夫是同安堂的坐堂大夫,虽比不上那苏阎罗,但医术也是有目共睹的。
眼下他却皱了眉头,细看之下,那脸上竟还露了一丝“又要如此”的无力感。
“你这脉相甚是怪异,老夫行了这么多年的医,可从未碰到过。”
王大掌柜一听就吓住了,忙道:“是什么了不得的病?可危及性命?刘大夫,您快开方子给我抓药治吧,多少诊金我都付的。”
刘大夫摇了摇头,示意一旁的小童去领下一位候诊的人过来了。
“实在抱歉,你这病老夫无能为力。”
刘大夫是河西除了苏阎罗之外的医术最不错的大夫,他都这么说了,后边站着的王夫人急得直哭,拉住王大掌柜连连道:“老爷,咱们快去阎罗堂吧,管她要多少诊金,就是倾家荡产,也不能叫你有个好歹啊!”
王大掌柜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当下就起了身,两人相扶着,疾步往外去了。
见状,刘大夫透过窗户,远远望向对面的三层楼阁,沉沉道:“世上怪病何其多,倒不信你种种都能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