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辛夷在一旁听得苏纺开口六千两,想着王大掌柜存在汇丰钱庄那万万两的雪花纹银,危及性命的事,也不可惜这区区六千两。
但见王大掌柜两口子均是一脸肉痛,不应话的样子,不由道:“我家姑娘每天这个时候都得午休了呢,王大掌柜若是不满意这个数,便请另寻高明去吧,没得浪费我家姑娘的时间。”
说着,便要去搀苏纺起来。
见状,王大掌柜忙摆手道:“别别别!咱们好商量,好商量呀。”
“姑娘说了,不二价,六千两银子,对于王大掌柜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相比起自个的命来,孰轻孰重,王大掌柜心里有谱。”辛夷接嘴道。
王大掌柜向来是个抠门的,若是几百两近千两,他一个痛快就给了,但六千两,委实是有点掏心窝子,他一时下不了决心。
王夫人不由得拉了拉他,低声道:“老爷,您的命重要,好好活着,银子咱挣得回来!”
夫人都这么说了,王大掌柜咬咬牙,一巴掌拍上大腿。
“六千两就六千两!阎罗你快开方子治病吧!”
当下着下人回去到账房支银子去,待得银子拿来,一手交了银票,苏纺开好方子抓好的药也递回到了他手上。
“这三副药煎来倒在水里泡澡,泡上三天,在佐以另外三副药服下,药到病除,这痛就不会犯了,再连续喝上一个月的姜茶,到时候来施一次针,便可彻底根治。”
一盏茶的功夫,六千两就到了手。
后院,亭子里,辛夷托着下巴双眼放光的盯着桌上的一沓银票,口水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平葙端着刚做好的栗子糕入了亭子,跪坐在另一端,瞧她那样子,不由得掩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