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雪离鸟长鸣之后这些花草才会绽放,怎么竟会在这之前?
还有今日……他一早去拦那乌圆国二皇子左丘川柏的马车之时,见那马车内有一个发着高烧的女子,看样子,应该是那上官皎若一同带去的小丫鬟,可是为什么,姜天冬总是觉得不对劲。
说不上来的一股不对劲。
姜国师长叹一声,或许他该回一趟那里问问那个人,可是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并且他更希望随着事件的发展来随机应变。
“国师,邬楼城的人来报,说乌圆国二皇子的马车已快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知何时,史贞镶已站在了他的身后。
姜天冬点了点头:“你即刻出发将他们安置在晓巷酒馆处吧。”
“晓巷酒馆?”史贞镶很是疑惑,就算姜天冬再不待见乌圆国,可来者是客,总归是要好好的安顿,晓巷酒馆,也太过于敷衍了。
这样,真的何时么?
“怎么?”姜天冬回过头来看着史贞镶,像是已经知道了他心中想的问题,便又道,“安置在晓巷酒馆我自然是有原因的,你跟随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史贞镶张口欲言又止,其实他是想说,他并猜不透国师的想法,但姜国师所做的这些事情也都是有原由的。
“好了,你快下去办吧,办好了告诉我。”姜国师转身。
“是。”史贞镶不再多说,立刻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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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楼城。
士兵将左丘川柏的马车拦下,恰巧史贞镶也到了。
“二皇子,在下史贞镶,国师派小的来接您去晓巷酒馆,请您的马车跟随。”史贞镶像车内的左丘川柏道完便引着马车进入了邬楼城。
左丘川柏探出头来:“原来是史侍卫,有劳了。”
早在几年前靈邑国的先王上还在世之时,自己跟随着的皇兄和使者一同受邀前来参加靈邑国的宴会,曾在宴会上与史贞镶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他还小,对史贞镶的印象其实并不怎么深刻,倒是记住了他手中的那把长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