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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你看看你把小白带成了什么样子!都会跟人打架了!”
见到楼下情景,二层雅间中的旖旎一扫而空,李归齐就差去揪贺行的耳朵了。
贺行:“……”
直面了这无妄之灾,贺行心中暗想:这死狐狸是不能留了!
李归齐把贺行放在桌上的面具拿起来,塞到贺行怀里催促道:“你快点去帮他呀,你看那虎妖那么大只,小白那么弱小,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就见小白一掌拍出,阵内红光一闪,等众人再次看清时,虎妖已经急退七八步差点摔下高台,张口就吐了一滩血,跪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李归齐:“……”
所以,现在一家三口,我最弱小了么…
贺行轻笑一声,在李归齐耳边贴着他的耳廓说:“小白现在厉害着呢。你看他手中的权杖,那是上古传下来的,是妖王的象征。这权杖被虎妖藏在地库中二十年,从来不敢示人。小白近一个月多次挑战虎妖,它却一直避而不战,我们只能让沙马偷出权杖,迫使虎妖接受小白的挑战。”
“为什么非要挑战虎妖?”
“因为小白,要做妖王。而妖族,一贯是弱肉强食,想要成王,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李归齐看着小白脸上三道疤痕,心中隐约明白了小白所想。
他要变强,为了守护所爱的人。
小白手中的权杖,似是乌木所制,有一人高,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只在权杖的头部雕刻了半只虎头。
李归齐皱皱眉问:“那权杖是坏了吗?为什么虎头只有半只?”
“因为虎妖其实并不算是这一任妖王。上任妖王死在了二十年前的仙魔大战中,虎妖是继承的权杖,并未被权杖完全认可。”
高台之上,小白手持权杖缓步来到虎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可愿意臣服于我?”
虎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愤恨地抬头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挑了挑眉,手中又重新聚起灵力,蓄势待发。
沙马见状,慌忙跨步登上高台,跪在虎妖劝道:“父亲,识时务者为俊杰,整个妖界等待妖王重临已经等了二十年了,也请父亲以大局为重。”
此时,整个琼玉楼中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等着虎妖的决定,妖族、人族、鬼修、凡人们心思各异各怀鬼胎。今日或是见证妖王证道一统,或是目睹妖族自相残杀,都将是改变修真界的大事。
虎妖后槽牙咬的死紧,难以甘心。
他带来的小妖们纷纷抽出了武器,这金铁摩擦之声刮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小白突然俯身,在虎妖耳边低语了一句。
虎妖闻言睁大了眼睛,而后粗喘几声,重重叹了口气,双膝缓缓跪下匍匐在地,一字一顿地说:“我愿做您最忠诚的仆从,妖王大人。”
此话一出,犹如一句正名。小白手上权杖红光大盛,狐妖澎湃的妖力一瞬间覆盖了整个琼玉楼。
尘埃落定。
从今往后,白冼这个名字,就将如历任妖王一样,刻入妖族血脉。
妖王权杖之上,半只虎头消失,一只毛发丝毫毕现的小狐狸,盘坐在了权杖之上。
这是权杖对白冼的认可。
琼玉楼中所有的妖同时俯首而拜,臣服于妖王权柄。
神州大地上的妖族,都似有所感应,向着武陵城的方向长久凝望。
狐妖之力,魅惑天成。
琼玉楼中灵力一般的修士和凡人们已经纷纷受到了妖力影响,脸上现出的痴迷的神色。在他们眼中,这琼玉楼摇身一变成了销金窟,一声声女人娇俏的笑声回荡在耳边,眼前似乎看到了飞天的妖女,腰肢摆动间露出万种风情。
小白正要收回妖力,就听得那拍得陨铁的房间中又传出了那个女人温柔的声音:“恭贺妖族王者再临!”
话语平和,声音却犹如一只利箭,射向小白。
小白妖力一收,抬起权杖格挡,那声波撞上权杖竟然发出了嗡的一声。小白接下这一招,表情毫无变化,但持杖的右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贺行也注意到了那房间的异样,放出灵识去探,里面却已经没有任何气息,屋内的人已然离去。
他眉心一跳,可是还没理出个头绪,想清楚那个女人是谁,就听李归齐软糯糯地在他耳边说:“贺行,我有点热。”
回头一看,就见李归齐此时双眼温润如同含着一汪春水,鼻头也红红的,委委屈屈地拉着他的衣带。
贺行脑子里轰的一声。
李归齐这是因为灵力不足,被小白的妖力影响了。
这死狐狸…
还没等贺行想完,李归齐突然向他身上一扑,将他扑倒在了椅子上,然后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开始像小狗一样在贺行脸上乱亲。
贺行被小家伙亲的心痒难耐,单手抱着李归齐往上托了托防止他掉下去,一边给李归齐注入了一股灵力帮他抵挡妖力的影响,一边笑着说:“阿初,别闹了,再闹办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