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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什么,假装虚弱得说:“咳咳咳,本宫…咳咳咳…本宫头疼,有些难受。”我悄悄瞄了一眼永华,接着说,“也许是昨夜受了凉,永华你快去帮我叫一下太医。”
“可娘娘昨夜不是还好好得吗?怎么这会就突然难受起来?”永华疑惑得看着我。
她那眼神盯着我,让我感觉心虚,下意识得把头发别在耳后:“咳咳,我……”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嗯,本宫难不成还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本宫说病了就是病了,快去。”
“哦,娘娘可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永华瘪了瘪嘴。
永华走后,我松了一口气,准备下床梳妆,但我可能真得还没睡醒,下床得时候踩空了,崴到脚了……
“啊!嘶,疼死老娘了。”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叫出声来。
屋外得婢女听闻立马进来:“娘娘,你没事吧?”
屋里得我正坐在地上抱着脚,姿势十分得不雅观,就被进来得婢女看见了,心想: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哈哈,没…没事。”我尴尬得笑了两声。
她上前把我扶了起来:“娘娘,你得脚……”
“嗯?”尴尬使我竟没发现自己得脚肿起来了……随之而来得就是一阵剧痛。
“有…有点疼哈,”我得表情因为疼痛而变得逐渐扭曲,“没事,你先出去吧,永华已经去叫太医了。”她转身就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想到什么:“等一下。”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得吗?”她转身问。
“嗯…就是…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或者是看到什么?”我试探着问。
“奴婢…”她正准备说。
我却打断了她:“刚刚你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知道了吗?”
“是,奴婢明白。”她说完我才心满意足得放她走了。
我忍着疼跳到梳妆台前,好不容易梳妆完,由于我不擅长束发,于是就用一支簪子把头发盘起来了。
“娘娘,太医来了。”永华得声音像是救世主一样。
“让他进来吧。”我已经痛得满头大汗了,忍着发出平稳得声音。
“娘娘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我疼得厉害,陈亭欢的声音一落入我的耳中就使我安心很多。
“我…本宫,本宫…崴到脚了。”我趴着桌上哭笑不得。
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向我走来,蹲下用手轻轻的抬着我的脚,我立马感到疼痛:“疼疼疼。”
“哼,你还知道疼?”他轻笑一声,转身去药箱里拿东西。
“我怎么会不知道疼?”我气得一下忘了自己还瘸着,激动地站起来想与他理论一番,“啊!”然后我又光荣的摔在了地上。
“啧,真是不让人省心,”他走了过来,指着我的脚问,“疼吗?”
我拼命的点了点头。.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