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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酒里的毒会让你死的很舒服,不会感到任何的痛苦,不过这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毒发作的比较慢,也许会让你在几天后死去,也许会让你在几个月后或是几年后死去,这个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是太清楚,”安钰轩轻轻挑着眉说,“把它喝了吧,不过你不想喝也可以,但是这杯毒酒总是要有人来喝的,你不喝,那你的皇子或是你的母后自然会替你喝的,你可想清楚了。”
“可若是我喝了,你又再次毒杀我的母后和皇子呢?”皇上拿着酒杯,看着眼前的这个恶魔,也不知道他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你放心,你的皇位我没兴趣,自然是不会对你的皇子动手,至于你的母后,我断然不会杀她,杀了她,那多没意思,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感受着与我一般的痛苦,我不但不会杀她,说不定还会祈祷着她多活些时日,”安钰轩见他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我说话向来算数,断不会出尔反尔,最起码这点良知我还是有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皇上皱了皱眉头,把酒杯中的东西一饮而尽,“我希望你不要失言。”
“这杯酒喝下去之后,你我的恩怨也算是两清了,”安钰轩看到皇上一脸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为何只单单做了这些事情就说恩怨两清,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听说,你的母后一直想把蛊术为自己所用,而且还听说你的母后对此执念还挺深的,于是,我就在想,若是我偷偷地把蛊术从宫中拿回来,全数销毁,她会不会被气得不轻?”
“你不单单是为了全数销毁吧?你其实更想把蛊术中在我的母后身上吧?”皇上明白安钰轩的母亲曾经被下了蛊术,也因这个,连死的时候都是十分痛苦的,于是,安钰轩就对蛊术一事耿耿于怀。
“是啊,我原本是这么计划的,可现在看来,应该不用了,可以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骨肉死去,比下蛊有意思多了,”安钰轩倒是十分坦诚,“蛊术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东西,我巴不得它下一秒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既然现在我既不用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又可以把亡母之痛全数奉还,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我死以后,希望你能放过我的皇子。”皇上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祈求。
“我不会为难他的,我们的恩怨到此为止了,不会殃及到下一代。”安钰轩看了看眼前的这片断崖,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讽他。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后会无期,”皇上看了看脚底的万丈深渊,心中不知怎的有些惆怅,“再见,安谚。”
“以前的东西早就被埋在这山谷之下了,”安钰轩转身离去,“下次再会,大约是阴曹地府了吧?”
——陨异阁
这么说,云衿悠在皇宫里的任务定是拿到蛊术,现下皇上这个阻碍已经解除了,若是要再次入宫,大约只差云衿悠这块绊脚石了,可以她的武功,硬碰硬,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找一个人来,帮自己把云衿悠杀了,可这个人又该是谁呢?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安钰轩最适合做这个人了吧?可是安钰轩才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杀了她,除非……宁语嫣想起安钰轩曾经为了她下令杀云衿悠,她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自己不必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坐享渔翁之利……
“你在想什么?”宁语嫣正盘算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计划,安钰轩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