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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动不动的就打架?”老人像是看出什么端倪似的,眯起眼睛盯着他。
“心中不悦,你说一个姑娘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感动也就罢了,竟还三番五次的想治那姑娘于死地,这都什么事啊?”陈亭欢正为云衿悠打抱不平来着,“我都说了只要她想离开,我就带着她离开,会护着她的,可她一心只想回到陨异阁,原本之前说好我同她一起去的,可现在她又反悔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个人说她特别喜欢你,但是却三番两次的想带你离开,让你远离我,你会如何?”老人听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烦心事,便坐下来准备开导他一二。
“这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从小就跟着您,您对我来说如同父母一般,凭什么她说让我远离您,我就要远离您。”陈亭欢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对呀!你口中的那个女子是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危难时刻是安钰轩救了她,紧接着又教了她武功,如此这般的恩情,你说让她断就能断的了吗?”老人的话让他沉默了,老人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我固然是知道你对她的好,但是她不知道安钰轩要害她,自然是不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
“那我该怎么办?”陈亭欢紧锁眉头。
“依我看啊,那女子也不是什么脆弱之人,你不妨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告知于她,也省的你俩再生出间隙。”老人见他点点头,接着又分析起了陈亭欢与他所说之事,“你刚才同我说的那些事情,我仔细斟酌了一番,觉得那女子之所以生你的气,其实还是因为你没有将你的真实身份告知与她,你向她隐瞒了种种,却没有在乎到她的感受,你觉得你是为她好,可她觉得你是不信任她。”
“可若要将我的真实身份告知于她,就必定要说起您的事,我怕……”陈亭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人打断了。
“无妨,那女子也是个聪明之人,只要你同她说清楚了安钰轩的所作所为,她便也不会再同安钰轩有过多牵扯了。”老人摆摆手,悠然自得的走进了里屋。
“嗯,好,可您老还没回答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打得过安钰轩?”他心中的疑惑解开后,仍是对安钰轩充满不满。
“别催呀,这不是正在找着吗?”老人翻箱倒柜的在找着什么,“我老了,也教不动你武功什么的,不过我记得这里有一本书,能提升内力,待老夫找一找。”
“我就知道您老还有其他办法。”他站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
“咳咳咳,怎么那么灰呀?”老人拿出一本书,却不小心蹭了一鼻子的灰,“找到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书上的灰尘抖落,轻轻拍干净,这才递给他。
“这是放了多久呀?”陈亭欢拿起书随便翻了两页,却飞出许多灰尘,“真的有用吗?”他不由得怀疑。
“不信啊?不信就拿来。”老人佯装生气,想把他手中的书夺回来,可他一缩手,顺势就把书塞到了自己的兜里。
“信信信,您给的东西什么时候都是宝贝,怎能不信呢?”他满面笑容的走了出去。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怎么?不快些回宫去?”老人走出院子,看见他正在院子里打坐。
“不急,等我能打得过安钰轩再回去也不迟。”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功力。
——长乐宫
“老臣参见太后。”我这太后的位置还没坐稳当,近几日正处理着宫中诸多事务,甚是繁忙,便把那箱子的事情抛之脑后,直到今日有位老臣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