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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站在那儿……别过来。”看那俩人被我吓得不轻,我也愣了一下,听到我的名字为什么反应会那么大?
“好,我站在这儿不动,麻烦你们去通报一下。”我全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得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长乐宫
“太后呢?我要见太后,你快去通传一声。”陈亭欢焦急的站在门口,看见永华走了出来,急忙冲她说。
“太后不在宫中,已经出去了,对了,太后让奴婢把这封信交给陈太医。”荣华把那封信件递了出来,熟悉的字迹夹杂着阵阵墨香落入了他的手中。
“那太后走之前可有说过什么?你知道太后去哪儿了吗?”陈亭欢接过书信后,仍然在穷追不舍的问。
“太后指示吩咐奴婢,她把宫中的事情已经尽数交代完毕了,说是要出去走一走,至于具体去哪儿奴婢也不知道。”陈亭欢听到这话后,感到大事不妙,立马就拆开了手中的书信。
——原本想当面和你告别的,但是见你迟迟未归,于是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和你告别了。那个箱子我已经打开了,里面是那个人的画像,其实你认识那个人吧,第一次同你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你就格外吃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但一定有你的苦衷吧,放心,我不会去找那个人要蛊术,关于蛊术的东西我全数销毁了,包括那个人的画像我也烧毁了。我先走一步,回去复命,然后再把夏岚带出来,你不必担心,宫中的事情还劳烦你能多多照顾一下。
“糟了。”陈亭欢把手中的信件胡乱叠起来,转身就离开了。
——陨异阁
“任务完成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嗯,我已经全数销毁了,于是便前来复命。”我看着他的眼神既熟悉又陌生,冷淡中透着些许凉意。
我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瞟了我一眼,我便理所当然地跟了上去。
“……”一路沉默,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过于压抑,走在他身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路上,我看到了许多曾经相熟的人,同他们打招呼,他们却像没看见一般,仓皇而逃,我有些纳闷。
“那么多年了,这里一点都没变啊,”我试图找些话题,让气氛不那么僵硬,见他仍然沉默不语,我硬着头皮接着说,“刚才我上来的时候,见到了许多以前认识的人,为何同他们打招呼,他们都像见了鬼一般?”
“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安钰轩撇过头眼神轻飘飘的划过我的脸。
“知道什么?”从一进来,我就觉得气氛不对。
“既然他没告诉你,那你就别知道了,”安钰轩的嘴角轻描淡写的勾勒着冷漠,“我记得在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同你说过,蛊术乃是陨异阁的禁忌,谁若是用了谁就得死,你还记得吗?”
“自然是记得的。”我有些奇怪,他为何会这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