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不等于自投罗网吗?”另一个人可叹的咂了咂嘴。
“是啊!听说她给宁姑娘下了蛊,真是不怕死,那宁姑娘可是阁主的心上人啊!”那俩人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夏岚。
“听说现在被关在地牢里,正受着无尽的折磨,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喽。”那人摇了摇头。
那俩人走后,夏岚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心中的疑问更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地牢
“你打算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每天都带着一批人进来,我每天都在同他们厮杀,满身的血渍,苍白无力的嘴唇微微的张着。
“我说过了,你把蛊王交出来,我就放你出去。”他像是油盐不进一样,一心认定了就是我下的蛊。
“算了,跟你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随便你。”我撑着墙角的皑皑白骨站起身来。
同他们厮杀的时候,安钰轩总是在一旁利用我身体中的幼蛊折磨我,那些同我打架的人便趁机砍我几刀,伤口多了也就麻木了……
“不错嘛!都这样你还能赢,是我小看了你,怪不得以前我派人去宫中杀你,怎么都不能把你除掉。”他站在门口像是看戏一样,鼓了鼓掌。
“原来是你要杀我,”顿时心酸涌聚心头,曾经多么相信的一个人,竟然是一直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还记得,我同陈亭欢讲过,他不会杀我的,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培养我,怎么会杀我呢?呵……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不得不说,有时候你变态的程度还真是无人能敌。”
“死鸭子嘴硬。”他愤怒的一甩袖,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我虚弱地用力扯着嗓门说。
“怎么?想通了?打算说了吗?”他转身看着我,眼神还是一成不变的不寒而栗。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你就是一个笑话,”遍体鳞伤的我奄奄一息的靠在墙上说着不符合我的台词,“宁愿相信一个从头到尾利用你的人,也不愿意相信一个随时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完成任务的人。”
“……”他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行了,我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站在这里实属碍眼。”我把头别向一边,对他的厌恶从心里由然升起。
——“阁主,门外有一个叫陈亭欢的人想见你。”安钰轩杵着头,思考着刚刚那女子同他说的话,轻声应了一句。
“怎么?有事?”安钰轩看到陈亭欢要往里面闯,一把拦住了他。
“云衿悠呢?”他直直的逼问道。
“她是我陨异阁的人,你无权过问,我今日你是想来带她走的,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回吧。”安钰轩淡淡的说。
“你对她干了什么?”他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剑,好似下一秒就要拔剑而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