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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隽拨开他的手:“没事。”
祁律会信他才有鬼了,不过江隽不愿意说,他也懒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问:“下午还有什么课?”
江隽挑眉:“课程有很多,你要挨个体验一下吗?
祁律可不傻:“都有什么课程?”
江隽勾唇:“高空滑降、绑架与逃脱、诡道战术、心理特训、水下格斗等等还有很多。”
祁律眉梢微挑:“保镖现在的门槛都这么高的吗?”
江隽摇头:“别家我不知道,但是江氏/的保镖训练营是这样的。”
祁律摸了摸有些撑的胃:“还是先回去休息会再说吧,我将来又不当保镖,学那么多也没用。”
两人回到信息课教室后,林柠依旧在练手速,宋鑫和棠悦两人在讨论怎么给进度到一半儿的小游戏,再加一些有难度的关卡。
祁律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刺眼,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他,觉得棠悦刚和他亲过,就跟别的男生这么亲近,过于随便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江隽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不作不会死,作了必死无疑。”
祁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卧室睡觉了,至于睡不睡得着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落地窗前,靳未央看过手上的资料后,丢了两包白面给两人:“这次做的不错,这是奖励。”
两人拿着白面,连声道谢。
靳未央淡淡的道:“安排一下,我要见一见棠悦的母亲。”
两人连忙道:“是。”
棠悦姓谢,全名叫谢棠悦,她的父亲叫谢锡安,母亲叫华襄,家住在康宁小区。
华襄作为华苓的姐姐,对于那些人会因为妹妹的事儿找上自己,早有心理准备,最重要的是,她也是江宋和林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所以她在提前被江宋提醒后,下班故意落单。
在一个拐角处,两个头戴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的人突然窜出来挡在她面前。
她丝毫不慌,静静的打量二人。
作为一名法医,她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两人是瘾君子,她不动声色的问:“我能问下你们背后的人是谁吗?”
“到了就知道了。”两人始终低着头,似是有些怕光。
华襄闻言,也就不再问了。
上了车后,她的眼睛立刻被人蒙上了,七拐八拐的到了地方后,华襄扯下眼罩,一眼便看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的靳未央。
靳未央听到声音转身,镜片下的眸子赤/裸/裸的盯着华襄,半晌后轻声呢喃:“你们姐妹长得真像。”
他在打量华襄的同时,华襄也在打量他,听到他的话后微微挑眉:“你让人带我来这里,有事吗?”
靳未央笑了笑,指着沙发:“坐。”
华襄在沙发上坐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靳未央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后,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你是华苓的姐姐,请你来只是想问一下华苓在哪里?”
华襄目光微垂一脸漠然:“不知道,她已经失踪十几年了。”
靳未央盯着她缓缓笑了,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把尖锐锋利的手术刀在掌心把玩:“你是华苓的姐姐,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最好配合一下,不然......”
他手中的手术刀陡然朝实木制的茶几上一插,威胁的意味十足。
华襄也笑了,脸上的漠然消失,微微倾身拔出桌子上的手术刀,比他更熟练的在掌心把玩:“你让人调查我的时候,难道没顺带查一下我的工作吗?”
靳未央看向站在角落的两人,两人身子一颤,连忙垂下头。
华襄看了他们一眼:“不用为难他们,我们法医这一行,常年跟尸体打交道,不太习惯跟除了尸体以外的非人类交流,所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赶着回家做饭呢。”
华襄在骂他不是人,靳未央不以为意,淡淡的道:“我无意伤你,我只想知道华苓在哪里?”
华襄冷笑:“姑且不说我不知道华苓在哪儿,就算我知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连你找华苓干什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靳未央双手环抱靠在沙发上,隐在镜片后的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华襄:“我叫靳未央,是华苓的未婚夫,找她自然是为了跟她在一起,现在能告诉我华苓的下落吗?”
华襄从听到靳未央说未婚夫三个字时,就忍不住想揍人了。
她的宝贝妹妹,被人磋磨成那副惨样不说,还怀了孕。
当时他们没人敢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只是遵从她的意愿,为她改换身份,为她保住孩子。
那孩子七个月早产,出生时只有三斤多重,因为母体吸毒的原因,婴儿在娘胎就染上了毒瘾。
孩子太小,体质太弱,不敢强行戒毒,只能慢慢养,养到体重超过十斤,才开始慢慢为她戒毒。
那个过程......
对孩子来说太受罪,对做母亲的来说更是种煎熬。
他们不敢问华苓那个男人是谁,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下,他们不敢去想除了表面所看到的,华苓还遭受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
当她听到靳未央自称华苓的未婚夫时,一股杀意在心间翻滚,她不动声色的问:“你碰过她吗?”
靳未央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微微闪烁,默了片刻轻声道:“碰过。”话音刚落,华襄掌心转动的手术刀直直的朝他脑门射/去。
靳未央丝毫不见慌乱,头轻轻一歪,手术刀擦过他的脸颊直直的插/入沙发背后的墙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警告:“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吃苦头的可是你。”
华襄冷笑,望着他心思一动:“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聊聊华苓吧。你既然自称是华苓的未婚夫,那你应该知道当年她是怎么从金博士的实验室被鲸组的人给带走的吧。”
靳未央摇头:“这也是我一直想要寻找的答案。”
华襄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不知道?你不是华苓的未婚夫吗?怎么连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带走都不知道?”
靳未央微微敛眸:“金博士的研究所不只一个,我当年在三号实验室做另一项研究,华苓在一号实验室,华苓被带走的那一天,她所在的那个研究所发生了暴/乱,等武警赶到暴/乱平息后,才发现华苓失踪了。
我们那时才恍然,对方的目的是为了华苓。”
华襄皱眉:“那之后呢?你见过华苓没?”
靳未央摇头:“没有,我找了她十几年了,华苓就像是从世界上完全消失了似的,杳无音讯。”
华襄完全不信他的一片鬼话。
这个人,表面看着斯斯文文一副儒生的做派,但是给人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就像隐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和蟑螂,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同时,还觉得恶心想吐。
“你只在国内找,自然找不到她。”
“她是被鲸组带走的,鲸组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普通人不知道,你这个金博士的高徒难道还不知道吗?”
“华苓在金博士研究所失踪,金博士自始至终连个说法都没有。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国外的地下组织,怎么就能悄无声息的越过边防,潜入金博士的实验室,堂而皇之的造出一场暴/乱,然后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带到了国外。”
“我看金博士的研究所跟鲸组之间怕是有什么密切往来,或者肮脏的交易吧?再或者我妹就是一场交易下的牺牲品。”
“你打着我妹未婚夫的名义来找她,是想拿她去做二次交易吧?”
“你们这些畜生,她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
“只是因为大脑开发的比一般人多了些,聪明了一些,就拿她做活体实验,她当年只是个20出头的小女孩,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华襄双手握拳,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恨不得将这些畜生曾经加诸在妹妹身上的伤害,全都还回去。
“我告诉你,华苓已经死了,当年被救回来时便已经死了。”
“可笑的是十几年过去了,你们竟然还在找她,难道你们就没想过,一个人的身体在遭受过那样的迫害下,她能撑过十几年吗?”
靳未央浑身一震,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偏执阴谲的光芒:“不会的,她的智商那么高,怎么会找不到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她是人,不是神?智商再高也跟正常人一样,有寿命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