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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聂蕊几乎一夜都没有睡着,她一个人蜷缩着身体,就蹲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瑟瑟秋风,门外的声音渐渐减弱了下来。
大概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所有人都累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睡着,仿佛都是在等待,等待某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来。
房间的灯彻夜未关,而他们心与心之间仿佛是阻拦上了一堵墙一样。
直到第二天的阳光徐徐升起,直射到聂蕊肿大的眼睛,一切仿佛才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顾弘深酒已经彻底清醒,应该说从聂蕊进入房间开始,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回答的混蛋话,只是想要给双方一个冷静的空间而已。
第二天清晨,顾弘深洗了一个冷水澡,就是想要让自己更加地清醒。
可是当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的时候,他握紧的拳头瞬间锤击在了墙壁上面,企图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因为他只知道所有的鲁莽只能够停留在这个房间里面,等他双脚踏出房间的那一刻,他又必须回归到那个冷静的顾氏集团总裁。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意识地朝着聂蕊所在的房间望过去。此刻的他根本就不确定到底聂蕊消气了没有,即便他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可是这一刻他还是犹豫了。
何子辰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地说道,“聂蕊那边我会好好劝说的,主要是公司的事情抓紧时间处理好。”
“我明白。”顾弘深这次如此高调地出现在媒体的面前,就是想要给广大股民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及想要成就自己事业。
他纵然能够放下现在这一切,一直陪在聂蕊的身边。
可是过去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会打成水漂,就连聂蕊曾经的牺牲也变成了无用功。
如今他跨出去的每一步都是那样地沉重,里面承受了太多的情感和责任。
可是在门推开的那一刻,他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外套,以最快地速度奔向了聂蕊的房间,狂敲着那扇门,“蕊蕊,关于许暖的事情我这次能够很好地处理,请相信我。”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地反应,可是他也仍然没有放弃。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两人在一起地美好画面,鼻头突然觉得一阵酸爽,就连眼泪都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就好像稍微一不注意,没控制好情绪,眼泪便会夺眶而出。
顾弘深只能够通过苦笑来表达此刻自己的情绪,“蕊蕊,昨天我过于粗鲁了,不小心伤害你了,这是我的错过。相信我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我便能够将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妥当,等着我。”
一旁的瑞琪本能地希望两人能够将误会解释清楚,只是现在距离顾氏集团重组成功之后的第一届股东大会时间越来越接近,作为公司的cfo,她有权利将顾弘深按时地带到现场。
“顾少,时间可能来不及了。”瑞琪指了指手表上面的指针,示意着。
可是此刻顾弘深的脚就像是定在了地板上面一样,怎么都拔不动,那眼神恨不得将整个房门都看穿,然后直接暴力地将聂蕊从房间里面抱出来,好好地解释一番。
无奈时间和人都没有给过他机会,他一人站在门口苦苦地等待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