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郑越溪拂袖而去,心中想着,以前世她对宗明山的了解,吃了这样的瘪,恐怕宗明山骄傲的内心早已受不了。
受不了吧,最好就此断了娶自己的心才好。
郑越溪回房休息,刚刚重生的身体偶有麻痹,似乎还没有完全掌控,她需要休息,谁知道刚躺下,房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郑越溪睨眼瞧了瞧,是满脸怒意的郑越梅。
这女人,原来是这般嘴脸,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
郑越溪又一次暗恨自己有眼无珠,翻了个身不愿理她。
郑越梅脸上愤懑之色一闪而逝,随即又变得楚楚可怜,她坐到郑越溪床边道:“家姐,我知道我扰了你休息,可你刚才那样对待四皇子,实在是有些不妥。”
郑越溪冷冷一笑,却并没有搭话。
郑越梅又道:“家姐,难不成你喜欢王爷,故而才对四皇子如此冷淡?”
郑越溪闻言起身,一双澄澈的眸子看向郑越梅,直看得她心虚的垂了头,郑越溪才道:“你喜欢四皇子?”
郑越梅脸颊一红:“怎么会,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家姐行为不妥,恐怕会连累父亲。”
“父亲虽为太傅,可早已辞官归田,如今不过是个闲散的清流派主事,何来连累父亲一说?”
郑越梅自知失言,只更垂了头。
郑越溪看着眼前这个兔子一样可怜的妹妹,脑海里又划过那个一身火红将自己生生活埋的郑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