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郑越溪深深叹了口气:“你若喜欢,便送给你了。”
“当真?!”郑越梅的欢喜毫不掩饰。
郑越溪想,若是她不嫉妒自己,是否会好些?她重活一世,要拯救的不仅仅是自己,是郑家,或许也不想一条血脉的姐妹残杀。
“我何时骗过你?”郑越溪转身回房,走了老远还听见郑越梅欢喜的呼声。
两日转眼便过了。
七月七日诗会时,郑越溪按照约定,早早就来到了会场。
这两日她也思量了许多,觉得有必要再深度接触一下宗瀛,重生以来,似乎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个男人!
正琢磨着,一股熟悉的苦若香味就飘散过来。
郑越溪循香回眸,果然看见了宗瀛。
今日他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袍,外面也罩了一身透明的月光纱,纱色之下银丝的云绣若隐若现,随着他的行走宛若洒了一池的碎银。
他身材挺拔,面目英俊,腰间一根玉腰带淳朴温润,头上玉冠色泽莹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君子谦谦的温润感。
真能骗人。
郑越溪瘪嘴,这个男人原来除了凶残如狼,还有这么狐狸的一面。
宗瀛看见郑越溪,唇角的笑意却渐渐冷了下来:“那衣裳你不喜欢?”
郑越溪转身道:“衣裳既是赠我的,我如何处置,王爷管不着了吧?”
宗瀛闻言也笑了起来:“也是,今日你能来,我已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