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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了几日的大雨终于过去了,雨过天晴,宗瀛端着一盆水来到郑越溪的床前,刚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药草的味道。
“三三,三三。”
宗瀛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水,来到门口喊道。
“怎么了王爷?是不是夫人出什么事了?”
三三急三火四的跑过来,看着一脸担忧的王爷,赶紧来到郑越溪的床前,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于是便问道。
“夫人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了王爷?”
三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不明所以的疑惑,王爷则是把门关上,十分警惕的说道。
“最近都是什么人在照顾小姐,为什么房间里的药味突然变得这么浓了?不是说溪儿现在没有办法用药吗?”
三三冷静下来闻了闻房间当中的味道,也皱起了眉,疑惑的说道。
“常理来说,房间里熏得一般都是一些果香,从未有过这么严重的草药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三着急的来回踱着步,半天才想到应该做什么,灵机一动的说道。
“王爷先别着急,这边城之中还有大夫,虽然肯定不及神医,但是也一定能瞧出来蹊跷,我这就去找人。”
“嗯。”
宗瀛点了点头,三三奉命转身打算离开,宗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出去的时候告诉十六一声,让他也带大夫去看一眼兰芽。”
“是,王爷。”
三三退下了,宗瀛守在郑越溪的身边,握住了郑越溪的手,担忧的用湿了的毛巾为郑越溪擦了擦额头。
恰逢奶娘过来打算为郑越溪换一件衣服,正巧遇到宗瀛在房间里,宗瀛心中记挂着郑越溪,所以常常过来探望郑越溪的状况,奶娘也已经习惯了。
“王爷,您在啊。”
“嗯。”
宗瀛没有抬头,只是随意的答应了一声,一双眼睛还是落在郑越溪的身上,片刻也不想挪开。
“王爷,我一直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宗瀛转过身,看着奶娘纠结的样子,眨了眨眼说道。
“这么长时间以来夫人和兰芽一直都依仗着您的照顾,有什么话与我直说便是。”
“是,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奶娘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累积了她好大的勇气,虽然宗瀛平日里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但是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王爷,奶娘还是多少要知道收敛的。
“王爷,虽然夫人现在卧病在床,您心中挂念我们也是知道的,但是小少爷不管怎么说也是您的亲骨肉,您就算因为夫人难产的事情不想见小少爷,但小少爷还小,本就缺少母亲的关爱,王爷也几乎从来不去看望小少爷,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着都心疼啊。”
宗瀛皱眉,兰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又怎么会不心疼不担忧呢?但是那日,为了生下兰芽,郑越溪忍受了一整夜的痛苦,深知现在还昏迷不醒,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给郑越溪带来痛苦的孩子。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闲下来的时候,我会去看看兰芽的。”
宗瀛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自己太介意这件事了,每一次见到兰芽,宗瀛总是会想起郑越溪受过的苦,但是现在想想,让兰芽平安健康的生活应该是郑越溪的愿望吧。
奶妈点了点头便退下来,三三带着大夫过来,大夫闻了闻房间里的味道,打开了香炉,为郑越溪搭了搭脉之后松了口气,说道。
王爷莫要担心,这香啊,不是什么毒药,而是能够使人平心静气的香料,这香料在边关十分少见,很多大夫要翻越不知道多少座山才能找到一株这样的草药,不知道王爷从何得来?
“草药?三三,最近都是谁在料理夫人的起居?”
“启禀王爷,是边城里新找来的小姑娘,叫吱吱,是个战乱中失去了双亲的可怜姑娘。”
“吱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