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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前后相差的时间不久,在下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洛飞心中已经了然,定北侯的手段究竟如何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洛飞也曾经领教过,为了收复一名死侍,竟然部署筹谋了这么多,还杀害了一家老小,这样的心狠手辣不愧是与宗明山狼狈为奸了这么久的人。
“既然你已经心里有数,又何必再问哀家呢?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周密的手段也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太皇太后给了洛飞最后的提点之后便抬头看了一眼月色,温柔的笑了笑,道。
“今晚的月色不错,哀家本是好客之人,却也不方便留几位住下,哀家虽然住在别宫,但总归是身边有的是皇帝的眼线,春杏啊,刚刚外面哀家听着有动静,是怎么了?”
春杏自然的行礼,微微一笑回答道。
“回太皇太后娘娘,听着许是有刺客,皇帝派来的侍卫英勇保卫咱们太皇太后娘娘,都殉职了。”
“既是如此还不赶紧派人通报京城?”
“是。”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剪梅在一旁看着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无端端地又是唱的哪出,洛飞和剪枝却纷纷行礼之后,剪枝便拉着剪梅离开了。
“太皇太后娘娘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相信王爷也会承载着您的希望,早日凯旋。”
太皇太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洛飞当晚便飞鸽传书将吴碍臣服的前因后果全部详细的传达给宗瀛,宗瀛看着信笺上的内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十六。”
宗瀛喊了一声,十六便一个轻功来到了宗瀛的面前。
“王爷,您找我。”
宗瀛沉默了片刻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说道。
“昨晚洛飞飞鸽传书来了一封信,上面详细的写了吴碍与定北侯之前发生的种种,和我们猜想的别无二致,吴碍的山匪灭门之事确实事出蹊跷。”
十六一愣,紧接着脸上的笑容便绽放了出来。
“这么说,我们等了再这么久也终于算是等到了想要的结果,吴碍虽然固执,却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人,我从他的眼中能够看出他对于宗明山和定北侯所作所为的厌恶,但是又碍于定北侯对他的救命之恩,所以不得不委曲求全,一旦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不会再为虎作伥,甚至以他的性格还会想手刃仇人。”
宗瀛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我们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继续放任吴碍被定北侯利用欺骗,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太多人无辜的鲜血,他本不该是这样的人,我们必须让他自己意识到事情的真相。”
十六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有些为难的说道。
“只是我们无凭无据的,只是空空的知道一个消息,吴碍对定北侯是那样的真心,一定不会轻易就相信我们说得话,说不定还会认为我们是挑拨离间。”
宗瀛明白,十六说得话不无道理,但是现在洛飞带着剪枝和剪梅,目标本来就很大,宗明山又在派人寻找宗瀛在京城的眼线,所以不能再让洛飞做太过显眼的事情引人注意了。
“既然如此,我们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只好让当事人来说出实情了。”
“王爷,你的意思是……”
十六似懂非懂,有些不明白宗瀛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事人也都应该是定北侯的下属,现在在不在边城尚且还不知道,就算是在,定北侯一定也已经吩咐过了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又怎么会轻易得说出来呢?
“我的意思是,定北侯不就是当事人吗?还何必兜兜转转的去找别人?”
“定北侯?”
十六一愣,宗瀛的话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王爷可是在说笑?这定北侯是什么人,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他一定会拼命遮掩的,要说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应该也有些年头了吧,定北侯多次帮了吴碍,吴碍心中对定北侯感激不尽,也是效了犬马之劳,定北侯一定会把吴碍这个王牌死死地抓在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