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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看夫人的?大夫呢,还不赶紧去找大夫来?一个个都在这儿傻站着的难不成真有人会把脉不成?”
“是。”
侍女从来没见过发这么大火的宗瀛,所以惊慌失措之间赶紧夺门而出去找大夫。
看着脸色苍白的郑越溪,宗瀛赶紧来到郑越溪的身边,伸手过去试探宗瀛的温度。
“溪儿,你究竟是怎么了,我们好不容易能够重来一遭,我不相信你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你还没有见到我们的孩子,兰芽,他还等着你醒过来,为他取名字。”
宗瀛说着,没有任何反应的郑越溪让宗瀛陷入崩溃和绝望当中,一双眼睛微微泛红,片刻之间便已经充盈了泪水。
侍女雷厉风行,看着宗瀛焦急的样子便紧忙去将大夫带了过来,半夏神医还在照顾兰芽,所以暂时只能将一直照顾郑越溪的大夫前来。
“王爷,王爷,大夫带过来了。”
侍女急三火四的跑进来,看着宗瀛的情绪有些吓到。
“大夫,快看看溪儿这究竟是怎么了?半夏神医为溪儿施针的时候你应该就在旁边吧,既然半夏神医已经说溪儿没有大碍了,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宗瀛的着急也让大夫跟着急了起来,赶紧上前两步为郑越溪搭脉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跟宗瀛说清楚郑越溪现在的状况并非那样的危险。
“王爷切莫着急,半夏神医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医术高明,之前施针的时候我也一直跟在身边学习,从头到尾都是在感叹半夏神医的医数,而且我一直都听说过半夏神医的大名,他绝不会失手。刚刚我为夫人诊脉,虽然夫人吐血了,但是并非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夫人马上就要醒过来了的好事。”
宗瀛刚刚还阴沉的情绪瞬间就明朗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是十分灿烂,颇有些惊喜的说道。
“真的吗?溪儿真的没事?”
大夫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说道。
“王爷大可放心,夫人吐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郁结于心的淤血,淤血吐了出来,夫人身上的症结也就解开了,好好的照顾,加上夫人一定心系王爷和小少爷,一定会很快苏醒的。”
宗瀛这才放心,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夫……夫君……”
宗瀛的情绪刚刚好转,身边就传来了久违的声音,宗瀛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紧接着便是急切地转过头,目光落到郑越溪忽闪忽闪地双眼上时,整个人都僵硬了不敢相信。
时间太久了,以至于宗瀛已经想不起来郑越溪究竟昏迷了多久了,郑越溪一双眼睛还模模糊糊的,有些朦胧着看不清楚的感觉。
“溪儿!”
宗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郑越溪刚刚清醒便想要起身,宗瀛则是帮着扶起来了郑越溪。
“夫君,我睡了多久?”
郑越溪的声音明显还很虚弱,侍女看着宗瀛和郑越溪说话,便想着给两个人留出一个难得的难度相处的空间,而大夫则是不知道宗瀛还有没有吩咐,所以一直尴尬的远远站在。
“不久,醒来就好。”
宗瀛的脸上满是宠溺和喜悦,他始终认为郑越溪昏迷的这段时间是最艰难的过程,但是当郑越溪苏醒的那一刻他才发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郑越溪渐渐的清醒,睁大了眼睛之后惊讶的发现宗瀛的眼角竟然闪烁着泪水。
“夫君,你怎么了?是我最近错过了什么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这样的伤心难过?”
郑越溪一双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宗瀛的上下,伸出手扶着宗瀛的脸颊,有些心疼的说道。
“你瘦了,简直像换了个人,夫君,你究竟怎么了?”
宗瀛伸出手握住郑越溪的手,真实的温度从郑越溪的掌心传达到宗瀛的手掌当中,宗瀛无法开口表达出此时此刻的真情实感,只是含着眼角的泪摇了摇头,嘴上不断地说着。
“只要你醒来就好。”
郑越溪看着宗瀛一言难尽不愿意说,心中便想着日后一定是有的是机会的,有的是时间去聊这段时间发生的是什么,但是关注完宗瀛之后郑越溪的目光便开始搜索了起来。
郑越溪虽然醒了,但是还是神智尚且没有恢复,总是觉得心中有一块空空的,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填补的,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宗瀛看着郑越溪的样子便觉得不对劲,担心郑越溪会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有些
“怎么了溪儿?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大夫,帮夫人再搭个脉。”
大夫这个时候才被发现了存在感,赶忙答应着上前为郑越溪搭脉,搭脉之后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