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平丘远道的头埋在夜笙歌的肩上,他低声的唤着夜笙歌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夜笙歌只是听着,都觉得这个男人该死的迷人。
平丘远道吻着夜笙歌的锁骨,一边用手轻轻解开了夜笙歌的腰带,慢慢的退去她的衣服。
“夫君不……”夜笙歌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对上了平丘远道湿漉漉的眼神,他抿着嘴唇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活像是被人丢弃的可怜孩子。
夜笙歌知道对方是在撒娇,只怪这男人狡猾的很,让她于心不忍,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伸手抱着他,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夜笙歌的衣服已经脱的只剩下里面的一层,而平丘远道的衣服依旧是整整齐齐的,夜笙歌觉得不公平,也伸手去解对方的腰带。
两个人像是互相较劲似的,就这么缠绵着,谁也不愿意先松口,直到夜笙歌因为缺氧而变得意识模糊时,平丘远道才满足的松开她,轻轻的扶着她,让她躺在床上。
等夜笙歌休息够了,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对方的衣服,早被夜笙歌扒了干净,而对方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夜笙歌,就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也被对方给扒干净了,顿时脸红起来,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遮住,她不敢抬头看向对方深情款款又炽热的眼神,仿佛自己要被他吃了干净。
“夫人,我们都已经坦诚相待了,这会儿你怎么又害羞了起来?”平丘远道看着夜笙歌娇羞的模样,很是满足的笑了,只是他藏在背后的一只手,握得紧紧的,那不长的指甲,一直掐着自己的手心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
夜笙歌看着对方胜券在握,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要被吃掉的大灰狼一样,她顿时就有一些不甘心了,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现代人,思想开放呢,怎么被一个老古董给调戏了。
于是,夜笙歌伸手朝着平丘远道的胸膛摸了一下,结结实实的,皮肤虽然没有自己的嫩滑,但是摸着却是滚烫,仿佛她的整只手都要被烧掉了一样。
平丘远道没有料到夜笙歌会有这个举动,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瞬间被点燃了,那手摸在他的身上,他浑身像触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夜笙歌自然是不会错过对方的反应,她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慌张,她用自己的食指划过平丘远道的胸膛,手指轻轻的一路向下,到了对方的小腹,在平丘远道的腹肌上轻轻的画着圆圈,玩味的看着平丘远道脸红和慌张。
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住手……”平丘远道在极力的压制自己,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伸手抓住夜笙歌不老实的手,一个翻身将夜笙歌压在身下。
“你……”夜笙歌感受到平丘远道滚烫的身子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听着他呼吸急促,隔着薄薄的被子,都感受到了那不可描述的事物,她更加脸红,心跳加快,两个人的体温都在急剧上升,虽然是隔了一床薄薄的被子,但两个人都已经到达了忍耐的边缘,任谁再轻易挑拨一下,那一层薄薄的坚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夫人,你可真是个坏家伙,不要动,再动一下,我真的忍不住了。”平丘远道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尽量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让他听起来正常一些。
“嗯。”夜笙歌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玩的过火了一些,顿时也不感动,要不然自己身上的这个家伙,估计会真的忍不住把她吃掉,并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现在真的不是一个好时候。
“夫人,休息吧。”平丘远道起身,躺在夜笙歌身旁,将这个小家伙搂进自己的怀里,两人盖上被子,就这么抱着。
夜笙歌觉得两个人就这么坦诚相见,紧紧的抱着,她还感觉都平丘远道已经忍耐极限了,她真的不敢动,可是就这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真的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但是眼下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她心里苦,但是……
平丘远道感受到了夜笙歌僵硬的睡姿,这让他很是得意,谁让这小家伙挑起了他的火焰,却又不负责任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