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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石媛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
“长公主,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报,一旦有消息,属下立刻向您禀报。”月痕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跳了下来,惊得佳酿落荒而逃。
“看来有些人知道得还挺多,不过想让我和丞相打照面也不必用这么拙劣的方式吧?”石媛回想起那女孩当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月痕刚刚躲在墙角也是将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了,她明白“长公主”这些话的意思。
“长公主,也许他们只是抓住了一些痕迹罢了,但是其余的还都是猜测。这些人也太心急了。”
“大约是他们一时半刻拿崔肃没有办法了,就想从我这下手了。”石媛又忍不住笑了两声,“本宫是失忆了,又不是失智了。”
“快,快,一定要抓住那个人。”
外面的命令声伴随着一阵阵刚健的脚步声,闯入石媛的耳膜。
她似乎从之前那一声命令中听到了些许熟悉的感觉,于是她赶紧跑到大门边,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那一队禁军从门前跑过,队伍的最后那个人刚好从擦过石媛的视线。石媛定睛一瞧,整个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咚——”
一个并不算大的动静在她的身后响起。
可是对于此时的石媛来说,一点微小的声音都是对于她心脏的冲击。
石媛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即便如此还是将府门重重地关上了。
“罗昱?”
“长公主……”罗昱开口显然有些吃力。
石媛仔细观察了他一番,发现他的右手正捂在自己的左肩下面。
那次事件之后,佳酿被长公主罚得每天都要寅时起床,然后赶着将院子里所有花叶上的露水都收集好。
几日下来,佳酿就觉得有些顶不住了。无论她前一日再怎么早睡,第二天那个点醒来还是觉得眼皮也撑不动、手脚也动不了。
“佳酿啊,告诉你一件可怕的事情,”石媛故意想要作弄佳酿,神神秘秘地靠近正在打哈欠的她。
“什么事?”佳酿一听到“长公主”的声音,立刻困意全无,后背挺得笔直。
石媛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严肃起来:“过了今日,日出一天比一天早,所以你估计也得越起越早了。”
“什么!”佳酿如临大敌,一着急眼角居然挤出了些许泪花,“长公主,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吧。”
“真是没耐心,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看样子我还是不说了吧。”石媛摇了摇头,这样的动作幅度倒是很好地将她勾起的嘴角掩藏得滴水不漏。
一听“长公主”这说话语气,加上她那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的双腿,佳酿顿时提起精神,伸手抱住了“长公主”甩在身后的那一条胳膊。
“长公主,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奴婢静候吩咐。”佳酿不知道从哪里学会的文辞,居然变得文绉绉起来。
“唉,我真想赶紧把你嫁出去,这样我就能省心了。”石媛回过身,一脸无奈地望着像树熊一样抱着自己胳膊的佳酿。
佳酿突然脸一红,手上的力道也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