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笃澜慌忙找借口搪塞过去,在老头老太太的唠叨声中逃离出来。心里对胡丽娘很感激,纵使要结婚也不忘以前的公公婆婆,真是有情有义的人。再看这刘明霞,用的着当你是宝,用不着就一脚蹬开,翻脸比脱裤子还快。又想着她那矫情和艳丽,心里委实放不下这根紧绷的情弦,就像是心爱之物被人窃走。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定是丁小平和那个武警官唆使的。”独狼怒火又起,一股脑把帐算在别人头上,掏出手s枪将子弹上膛,直奔铁路公安局而去。
快到公安局门口时电话响起,还以为是刘明霞打来的,满心欢喜地想:她还是有情有义的人,肯定是叫我回去。却不曾想这电话是他前妻胡丽娘打来的,语速又快又急,就跟开机关枪似的:
“老太太打电话来一个劲追问我是不是跟你吵架,以后要回去咱俩事先通个气,别鸡一嘴鸭一嘴的让老人担心,最好是一块回去……”
独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先的怒火被这暖流浇灭,那种不计后果的冲动也随着怒火的熄灭而冷静下来。他把头伸出窗外,对着临街的宿舍楼吐出一口浓痰,轻哼一声,将车驶向沙业联合会。
胡丽娘哪会知道自己一个电话,在无意中制止住独狼准备干的傻事。她现在是忙的不可开交,又要准备婚礼,又要跟传贵开公司。好在传贵也是有能力的人,在被病魔折磨五年后,他宛如挣脱束缚的蛟龙,冲飞之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成文和邵国华的协助下,只用短短几日就采购好设备,搭建好班底。一铲挖下去,泥土变成了黄金。
财富能体现一个人的能力,也是人格的基本保障。当日进斗金的时候,萧传贵找回了往昔的自信,整个人也在悄然发生变化,比起五年前更加成熟、更加稳重,也更加富有魅力,甚至连国华都妒忌地说:
“哥变化太快,再变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自信带来稳重和淡定,也带来让人舒心的笑。整个人变的越来越幽默,越来越会用甜言蜜语去讨荷花和胡丽娘的欢心。这一点也越来越向国华靠齐,以至于荷花都埋怨:
“你好的不学,偏要学国华那二流子油嘴滑舌。”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而会说甜言蜜语更是成功男人的成熟标志。油嘴滑舌下是凝重的冷静和如山的父爱,能让他喜欢的女人感觉到安全,感觉到温暖。所以胡丽娘会埋怨:
“你哪是我老公啊,简直又是一个爸。”
萧传贵更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更能体会自己所爱的人的需求,他要竭尽所能去解决这些问题,满足他们的需求。他的言语和行动,也让他更像这个大家庭的家长。以前他是过分自尊而让大家看他的脸色,现在是以自己的能力来看家人的脸色。
“觉都不睡还在这瞎想什么?”胡丽娘穿着暴露的睡衣,跑到阳台上对冥想中的传贵娇嗔。
“我在想是不是该请个保姆,荷花身子越来越沉,要早点做打算,别一时三刻请不到人。”
“真是瞎操心,”丽娘傍着传贵的胳膊坐在他身边说:
“国华会考虑。瞧我这件内衣怎么样?刚买的,准备明天结婚时穿,先让你这个土包子开开眼。”
萧传贵故做垂涎欲滴的模样,含笑道:
“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你呀,本就有魔鬼的身材,还偏生就一幅媚骨。再穿上这种内衣,岂不是把人往死里挑逗,撩人心魄的,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接着眉头一皱:
“在屋里穿穿就行,别到处乱跑,家里可不只我一个人。”
胡丽娘放荡地嬉笑,带着一丝嘲弄,风情万种地说:
“你是怕国华看见吧,既然这么小心眼,干嘛要对我说那些话。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别到时把自个酸死。”
“我不是吃醋,家里还有荷花和两个孩子。”传贵搂着丽娘为自己辩解:
“你总不希望荷花在背后骂你是狐狸精吧。也不希望把两个孩子带坏吧。走,走,睡觉去。只有把你藏在被窝里我才安心。”
“合着我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丽娘搀着传贵起来,走到客厅里忽把手放开,蹑手蹑脚地跑到荷花卧室门口听墙角,且把手冲着传贵直招唤。
萧传贵气的恨不得拿拐杖去杵她一下,见她腹部坦露、媚态撩人,心里是又爱又疼,嘴里连句重话也舍不得说。何况他也有种异样的刺激,很想去听听那久违的声音,但又怕国华和荷花听到拐杖落地声。便弃了双拐,沿着沙发爬到房门口。咬着胡丽娘的耳朵细语:
“你要点脸行不?”
战鼓声声响,蜂儿釆蜜忙。这熟悉的声音唤醒了传贵的记忆,也燃烧起他的激情,尽把手儿往丽娘那敏感处摸。胡丽娘脸上挂着对男人的不屑,但行动上却摆出迎合男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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