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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婚宴散后,独狼瞅着机会凑到刘明霞身边想说几句讨好的话。可刚一开口就被明霞打断,她冷着脸说: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我这人不喜欢婆婆妈妈。你要把心放在工作上,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最近联合会经营的不怎么样,利润一直在下滑,股东们很有意见。再这样下去,我还真要考虑考虑你是否适合会长职务。”
她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自然就带一股枪药味。独狼碰了一鼻子灰,瞧着刘明霞与其他人笑语嫣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恨恨地转身离去。
宾客散尽,邵国华喷着满嘴的酒气要去取车,被荷花阻止道: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满肚子猫尿,也不考虑家里人安全。把钥匙给我。”
她挺着大肚子要去地下车库,胡丽娘不放心,忙陪着她一起去。小宝和秀儿就像她们的尾巴,蹦蹦跳跳的跟在她们屁股后面。邵国华怕传贵累到,特地跑去借张凳子。
“还是你有心。”萧传贵笑咪咪说:
“结个婚累死人,跟木偶一样被人摆来摆去,这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一样,一样。”邵国华嬉笑道:
“就二姐劲头足,跑前跑后,张罗这个又张罗那个,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
“她呀那是兴奋,啧……这个婚结的还是太早,我现在都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说来听听。”邵国华以为传贵只是随口说的好玩,嬉皮笑脸道:
“虽然我买不到后悔药,但总有办法治你后悔的病。”
谁知传贵一本正经的说:
“看到她妈往她裙里丢红枣我就伤心,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特别是她爸,还想要个孙子跟他姓刘,她自己也是想孩子想疯了,我现在哪有这个能力。”
“你们都是风华正茂的年龄,晚点也不要紧,更何况现在医学发达,等不及可以做试管婴儿。要不……要不先把小宝姓改过来?”
“改姓!怎么跟你大哥交待?”传贵瞪一眼国华说:
“我和丽娘去医院找过熟医生,我的不行,得从精子库里挑,这不成了菜市场买菜嘛。所以我跟她商量,准备借……”
声音越说越小,听得邵国华是面红耳赤,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蹦跳道:
“不行,不行,一个屋檐下怎么相处!”
“怎么不能相处?在萧家村我们不也活的好好的。”传贵慢事慢悠、轻言细语地说: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承诺的,真找到你头上来却死皮赖脸。难道办个结婚仪式就要活成两家人?”
“我不是这意思,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是不是对我跟荷花也有怪怪的感觉?那我跟丽娘搬出去好了。”
“扯哪去了,我心里想什么你还会不知道。就算我答应,荷花那怎么办?”
“荷花那我会去说,不能办个仪式就把所有的情都忘了,这个仪式只是让家里多添双筷子。”传贵看见车子驶出来,压低声音说:
“别哭丧个脸,又不是要你上刑场,得了便宜还卖乖。”
国华扶起传贵,低声道:
“你是把我当马使唤。”
拉开车门,人还没进去,就听见胡丽娘火辣辣地质问:
“你车里怎么有女人的包,是谁的?”
邵国华嘿嘿一笑:
“可能是钱依秋的,不知道他们两公婆现在闹的怎么样?回头找个机会把包还给他们。”接着将那晚看见的事简单地述说一遍。
荷花道:
“钱大姐逃出来了,现在住在桑颖家,他们准备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