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管家站在前方等着她,她不能在这里过多停留。
就在她迈步走上前时,一双脏污的手拽上了她的裙子,她回过头去,就看见那个男孩睁着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看着她。
“你想跟我走吗?”
“你跟了我,以后就是我的人,要记住我的名字哦,我叫温言,温暖的温,言语的言。”
与此同时,典礼上看似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实际上暗潮汹涌。
“江宁,一会我会对外宣称这只是一场为你准备的酒会。”
璀璨的灯光下,江宁的脸比身上的婚纱还要惨白,她攥紧喻成州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低斥,“喻成州,你反悔了吗?你明明答应了伯母要娶我的。我喜欢你,要嫁给你!”
然而江宁的语气却是让喻成州脸上染了霜色,他扯了扯那束紧的领口,声音就像是屋外的雨阴冷至极。
“别拿我妈压着我。”他声音一顿,偏过头躲开一旁的摄像,附在江宁的耳边低语,“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温言死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你记住,这辈子我的妻子只能有一个,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是你!”
“喻成州!”
江宁突然拔高的音调,让场中众人停下了手中动作,而就在这个当口一个男人面色凶狠的端着手中酒杯拨开人群冲到高台上,将酒杯中的红酒泼到了江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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