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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脚腕都因为挣扎的时候被铁链割伤了,伤口很深,她又没有自愈能力,为了不让伤势恶化,他只好给她包扎了。
“嘶——”
冰凉的药水擦过她随手腕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寒凛,让古贝拉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不自觉地就佝偻着身子往后边躲去。
“别动。”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缩走,克拉伦斯沉声说道。
“疼——”泪眼汪汪地噘嘴抗议道,古贝拉都有些不敢去看自己的伤口了。
“忍一忍,我克拉伦斯的妻子,身上不允许有任何伤疤。”手法略显笨拙,却又异常利索轻盈,克拉伦斯仔细地给她的伤口做消毒工作,再撒上药粉做了个包扎,确认无碍后,这才开始包扎她脚踝上的伤口。
接着,取过一边的湿帕子,开始一点一点小心地给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在她跟前呵气如兰道:“我可是有轻微洁癖的,不允许看到这么丑陋的伤疤出现在你身上。”
他说话的音量很轻,犹如春风拂面,给人一种舒适懒散的感觉,又如美酒般低柔醇美,但却带着一种刻骨的冰冷,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到底是僵尸,他的身体没有温度,连气息都是冷凛的。
好几次与之欢爱,古贝拉都是被他给冻醒的,一度怀疑会被他的体温给冷死。
他穿着一袭古老的宫廷礼服,身材完美精湛,眉目如画,墨发干净飘逸,姣好的唇瓣轻轻张合,像最稚嫩的玫瑰花,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倘若克拉伦斯不是僵尸,古贝拉觉得自己真的会对他一见钟情,爱上他的……
“我是不是长得很好看,想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