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铭走到陆舒因身边,看了一眼崔梦又看了一眼哪位护花使者。
“今天是我的秘书冲动了,关于崔小姐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还有……”齐秋铭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这已经被水泡过的礼服,忍者笑:“还有这礼服,所有的费用我们云鼎三倍赔偿。”
说完之后,齐秋铭转过身看着围观过来的所有人:“我的秘书,惹了事赔偿我来,犯了错惩罚也是我来,如果谁敢动一下那就是看不起我齐秋铭。”
说到这里的时候齐秋铭的实现扫过那位护花使者,才缓缓地继续说:“而我讨厌被人看不起。”
而此时海润的管家才匆匆的赶过来,看看两边,让人将崔梦送去医院,然后走到齐秋铭的面前。
“实在是对不住,今晚发生了让齐总不高兴的事情。”
“没事,是我的秘书不好,请代我向董事长说声对不住,同时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齐秋铭说完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陆舒因将手放在腰间,陆舒因很是自然地过来垮上,然后两人就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之下走出了这个宴会厅。
郎才女貌,抛去所有的过去,此时此刻两个人走出去的背影飒飒然如同满铺的星光,令人羡慕却又不可及。
出了门之后,陆舒因就把手抽了回来,往一边挪了一步。
司机还没有到,因为现在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两个人站在外面空荡荡的街道上,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并列模糊。
“谢谢你。”陆舒因没想过有一天,她在那么窘迫的时候出手的竟然是齐秋铭,从小到大,齐秋铭都是喜欢白清的,因为白清看起来乖巧需要人保护,而陆舒因……
陆舒因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不用谢,是我带你过去的,如果你在哪里吃了亏的话,我岂不是会很难看。”齐秋铭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今天晚上来本来就不是为了那个人的生日,而是因为最近和海润的合作。
所以,只要合作关系还在,陆舒因闹得不过分的话,那么齐秋铭就完全不担心,商人重利,海润不会为了崔家得罪云鼎。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陆舒因走了一会儿之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抬头看着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人。
“女士脚疼,你身为一个绅士应该体贴一点。”说着陆舒因还指了指自己的脚,穿着精致的高跟鞋,好看是好看,但是却不怎么舒服。
齐秋铭翻了一个白眼,做到陆舒因身边:“谁是绅士,我可从来没有说过。”
“真是,真该让你的烂桃花过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舒因说到烂桃花三个字的时候,猛然一阵的心虚,因为严格算起来的话,她也算是其中一朵,不过是三年前的老桃花了,怎么算也到了该谢了的时候,现在估计已经是烂在不知道哪个桃枝儿上了。
“不是我。”
齐秋铭坐下之后,神色一阵的变换,然后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什么?”
“我没有让人在国外刁难你。”
陆舒因听到是这个,脸色顿时一阵的难看,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叹息。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从来不觉得白清是我杀的,但是她的死应该是和我有关系的,就好像我在国外的一切,可能不是你做的,但是却也是因为你。”
陆舒因心里不是不清楚,只是就算是清楚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能够改变什么,能够改变陆舒因这个在杭城臭了大街的名声,还是能够抹去在几年所受的苦。
亦或者说,能够让那个死了人活过来告诉所有人,人不是他陆舒因杀的?
什么都做不了,那就顺从这个虚假的表面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