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一副自豪的样子说好不好。”陆舒因显然是有些喝多了,脸色都变得有些酡红,眼神渐渐地开始迷离起来,一双好看的眼睛水雾朦胧的看得人心头有些痒痒。
齐秋铭别开视线不敢再去看这样的陆舒因。
“我好想她啊……”陆舒因手上的易拉罐掉进草丛里面,里面的酒溅出来将面前的草打落。
陆舒因醉倒在齐秋铭的就肩膀上,齐秋铭低头看着喃喃说这话的陆舒因。
“这酒量可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能喝还骗要喝酒。”齐秋铭将自己的外套盖在陆舒因的身上。
在他们这一群人里面,白清是哪个最不能喝的,一口都不喝,但是陆舒因就是那种不能喝但是很能咋呼的,还喜欢喝着玩,然后就断片因为这个齐秋铭都送她回家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齐秋铭则是那种不喜欢说话,但是喝酒和喝水没区别的那种人,从来没人见过齐秋铭喝醉过。
“你这个丫头,也就喝醉了最听话。”齐秋铭摸了摸陆舒因的头发,很软绒绒的,发丝扫过手心也扫过了心尖。
“当时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齐秋铭嘴唇蠕动了两下:“只是我没办法,我保不住你。”
因为那时候公司还是齐允说了算的,还不是他齐秋铭,在那种情况下,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你都喝成这样了。”齐秋铭苦笑着摇了摇头,将人抱起来,放进了车里面。
回到了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路上陆舒因很老实,陆舒因的酒品一直还算是可以,喝醉了就知道乖乖的睡觉。
从陆舒因的包里将陆舒因家里的钥匙摸出来,这事儿齐秋铭做的太顺手了,在之前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面,这种事情几乎是隔三差五就得来一次。
“齐秋铭你给我小心一点,摔到我我明天就去你家蹦迪。”
齐秋铭将陆舒因放在床上的时候,陆舒因忽然来了那么一句,齐秋铭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陆舒因之所以会那这个威胁齐秋铭是因为齐秋铭是个很讨厌吵闹的人,或者说齐秋铭本身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好。”
陆舒因躺倒床上之后就很顺手将放在一边的大抱枕抱了过来,陆舒因所有的床上都有一个等身的抱枕,没有这个她睡不着。
齐秋铭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陆舒因,眼神蓦然温和下来,伸手想要碰一下陆舒因的脸颊,但是却在碰到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会再让三年前的事情重演。”齐秋铭将被子给陆舒因盖好,陆舒因嘴里呢喃了两声,继续睡着。
这三年,齐秋铭曾经无数次想如果陆舒因在身边就好了,如今人真的回来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清晨,陆舒因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抱着的抱枕眼神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如同一条打挺的鲤鱼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
昨晚!昨晚不是……
陆舒因看了一眼四周,从床上爬起来出了门就看到坐在客厅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睡觉的人。
心头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陆舒因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才走过去,蹲在齐秋铭的面前。
这人啊,只要是长得好看了老天爷都是偏心的,当年的齐夫人听说就很好看,齐秋铭随了他母亲,五官十分的精致,虽然不是那种欧式的长相,但是却让人觉得移不开眼。
眉眼很精致,睫毛很长,不像欧式教堂的壁画,像是中国的水墨画。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齐秋铭缓缓睁开眼,朦胧的好像还没有聚焦,但是却在回神瞬间看到了一张魂牵梦萦的脸。
那天清晨阳光正好,晕染开来的是说不清的情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