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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水岛之行如约出发,定的是机票任明远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看着外面的云层,眼神温和。
陆舒因则是坐在另外一排座椅上侧头看着任明远,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但是真的会给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任明远这个人的气质干净的让人忍不住亲近。
“陆小姐。”任明远似乎是察觉到了陆舒因一直在看自己,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陆舒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盯着人家看被人发现什么的,绝对是很尴尬的一件事。
“没事。”任明远看着陆舒因心里想要告诉陆舒因,他是她的哥哥,但是又不敢,当年如果不是任家极力反对或许任玉姑姑就不会走,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世,任明远担心陆舒因会怪他们。
这些年任家不敢过问陆家的事情,一来是太远二来也是因为人家了老爷子一直都放不下当年的事情,最后竟然连任玉姑姑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自那之后,家里就将任玉姑姑所有的事情都收了起来,怕老爷子看到心里难受。
“陆小姐是齐总的首席秘书,听说齐总的首席秘书都是很有能力的人,陆小姐也是年轻有为啊。”任明远语气带笑,让人觉得很亲近。
“不算。”自己和齐秋铭之间绝对不会是因为能力才做到这个位置,其实到现在位置,陆舒因都觉得是这个齐秋铭在整她所以才让她做这个所谓的秘书。
“呵呵,看起来你们相处的很好。”任明远轻笑一声,那笑声就和人一样的温和。
陆舒因挑了挑眉,如果抛去两个人本来就存在的隔阂的话,相处的确实是还算不错,只是在那么多的过去横亘之下,这种相处让陆舒因渐渐地分不清楚是一种相互的讥讽还是试图重新开始。
“也就这样吧。”陆舒因想她大概没有那么多心思再去说什么情爱的事情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么猝不及防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她。
都结束了,白清到底是为什么死的,陆舒因已经不想知道了,当年齐秋铭到底为什么那么恨她她也不想知道了。
“你,这两年过得不好吗啊?”任明远有些犹豫的问道,毕竟对于同一个陌生人来说,第二次见面就问这种问题,是有些不合适。
“没,应该还算是可以吧。”至少还活着,这就算是过得不错了。
陆舒因觉得她现在很容易知足了。
“那就好。”任明远小声的念了一声,却没有让陆舒因听到。
齐秋铭在前面听着两个人说话,交叉的双手微微的屈伸,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才能让陆舒因相信,或者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弥补一段关系。
从小没人告诉过他,很多人是需要去维护的,很多感情也是这样,对于齐秋铭来说,在知道陆舒因对他的重要性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等到回来的时候需要面对的就是一个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陆舒因。
从杭城到水岛也就一个多小时的飞机,所以很快就到了水岛。
水岛完全就是一个南方水乡的感觉,到处都是谁,到了下午的时候水雾还在弥漫这,来来回回的人都是水灵灵的感觉,看着陆舒因几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尤其是任明远本身就温柔干净,到时比长得更加精致一些的齐秋铭还要惹眼。
陆舒因跟在两人后面,这一次来只是带了两三个人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动作,毕竟这个项目还不想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