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铭顺着陆舒因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任明远已经和他们交谈了起来,虽然有些方言还听不太懂,不过都能猜的七七八八。
“我不需要别人喜欢。”齐秋铭收回视线,他又不是要负责公关,干嘛要那么好的人缘,再说了需要管辖一个公司的人,通常不是那种很有人缘的人。
就比如他比如任明非,都是一样的。
“啧。”陆舒因看着那团羹火显然是心情好了不少,最近一直都在因为小鹿的事情难过,如今想想已经离开的人既然找不回来了,那她就要好好地带着他们的份一起活下去。
小鹿在贫民窟之中救了她,这就是她们的缘分。
“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我觉得既然摆在这里应该就是能吃。”齐秋铭也有些不很确定,不过既然是在桌子上的,应该就是吃的。
陆舒因则是觉得有些怀疑,还是先看看他们是怎么样弄的吧。
这里还没有被开发,所以外人很少,基本都是本镇的居民,今天似乎是有些结婚还是什么的,反正是很热闹。
果然过了一会儿之后,就看到从远处簇拥着一个姑娘穿戴者新鲜好看的衣服,头上还别着精致的绢花走了过来,紧接着一个男人走过去牵着那个姑娘的手,似乎是一对新人。
“果然结婚的女人是最好看的。”陆舒因看着那位新娘,眼中映着火光。
齐秋铭只是坐在那里,视线却没有看那位好看的新娘而是一直在看着自己身边的陆舒因。听到陆舒因的话之后,齐秋铭微微的笑了笑,等到陆舒因结婚的那天也一定是最好看的新娘。
陆舒因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一直在看自己,转过头就看到齐秋铭,虽然齐秋铭很快的躲开,可是依旧被陆舒因给抓到了。
“你看我做什么?”
“看你和新娘的差距,真大。”
“齐秋铭!”
齐秋铭看着炸毛的猫儿一样的陆舒因,嘴角滑过一丝的笑意。
陆舒因想,他大概是真的喜欢齐秋铭的,很喜欢很喜欢那种,不然不会只是因为一丝微笑就将心里所有的不开心都遗忘,只想要看着眼前的人。
不过陆舒因还是告诉自己,和个人不是她的,不会是她的从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她的。
他有喜欢的人,死了,而且他以为是死在了陆舒因的手上,死在了她陆舒因的手上。
陆舒因收回视线,转过去继续看着那对新人,心里有些酸楚的像,如果不是当年白清死了,那么现在是不是他们也已经结婚了,这样一想的话或许陆舒因可以理解为什么在国外的时候她会过得那么辛苦。
如果有人害了她喜欢的人,那么她大概也会这样。其实说起来齐秋铭已经算是做的不错了,至少现在还能够和她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或许也是念着过去那么多年的情面。
陆舒因眼神缓缓地黯淡下去,为什么陆舒因不能温柔一点,不能可爱一点?不能像白清一点?
因为白清父母双全,而且有齐允那样的叔叔保护着,除了出身是个管家的女儿,什么都比陆舒因好,她可以温柔可以善解人意,因为她的温柔有人保护,而陆舒因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妈妈还在小时候就死去了,他们凭什么要求一个一无所有人要温柔?
可笑太可笑了。
陆舒因看着前面的新人,心头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任明远坐在远处看着陆舒因失落的神情,微微的叹气,到底是来的太晚,陆舒因这些年自己一个人过的应该不像外面的人说到那么好,至少在陆舒因的世界里应该过的很孤单。
他不知道陆舒因和齐秋铭之间发生了什么,当年的时候他也只是知道了一个轮廓,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对于陆舒因是一个很难放下的坎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