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铭的眼神逐渐的晦暗下去,当初自己曾经想过要一辈子让陆舒因不要接触到那么多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到最后真正改变了陆舒因一声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就是因为当年自己和齐允之间那些莫名其妙的仇怨。
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他们父子之间忽然之间就变成那样,一切都那么的突兀和生硬,可是却又那么真实,真实到你不得不去承认,那就是已经是事实了。
“你在想什么?”警官看着齐秋铭的眼神好像是充满了回忆的神色,那一瞬间齐秋铭给自己的感觉,跟任何时候自己见过的都不一样,就好像是一种已经独自在这个世界上行走了很久的孤绝的感觉。
谁都无法接近他所在的地方,那是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地方,而那里只有齐秋铭。
“没什么,只是在想,或许你在这里盯着我还不如去看看沧澜那边,或许那里才是你要抓的人呢?”
齐秋铭的话让这个警官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们一直都在盯着齐秋铭就是害怕齐秋铭和外面有什么了联系,可是到现在就算是他们那么的小心,齐秋铭还是能够准确的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而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一无所知。
警官咬了咬牙,这齐秋铭明显就是在挑衅自己,他在告诉自己,自己到现在位置所做的事情都是没用的,非但没用而且在他看起来就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只要他愿意,那么随时都可以把这个笑话打碎。
“你都知道是吗?”
“我要是说我不知道你也不相信。”毕竟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是他安排的,而目的就是为了让沧澜来讲这些罪名领过去,哦不对,这本来就是沧澜的。
他不过是暂时的来替代一下。
警官看着齐秋铭有些得意的神情,十分的不屑。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随意的将规则玩弄在手中的感觉让你这么愉快吗?”他在学校的时候就一直都接受的是一个观念,那就是要维护秩序,维护自己所相信的正义,虽然这些年所见到的并不都是这样,可是这种信念依旧还在心里。
“不,不愉快。”齐秋铭的话让人听起来好像是真的,但是眼神里面的感觉却有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真切,一切都让人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好像很违和。
明明这一切都是齐秋铭策划的,可是到现在齐秋铭却还是衣服他才是受害者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人无端的觉得恶心,可是却在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好像这一切虽然是齐秋铭做的,却不是他自己愿意做的,虽然这种说法很是奇怪,可是事实上就是这样。
警官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很难在齐秋铭这里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齐秋铭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不管是自己做说什么做什么齐秋铭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几乎可以确定齐秋铭真的做过那些事情的话,警官都要被齐秋铭这种淡定的样子给说服了。
毕竟一个人的心里要多么的强大,才能在这种时候完全都不心虚,或者说他的安排到底要多么的完全才能够让他有这种笃定的申请,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紧张和不悦。
“我想你们可以好好地查一下沧澜,或许比查我要轻松地多。”毕竟那时候沧澜虽然是有齐允的帮助,到底是刚刚起步,想要完全做到滴水不漏是不可能的,总归会有一些把柄落到自己的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