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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殇从未觉得自己是个爱哭的人,这一刻却瞬间红了眼,极力要将二人翻转过来,让自己做垫底的那一个。
可是白水星并不想同他玩这种你来我往的游戏,只是沉默着,眯着眼睛在二人即将着陆之时,顺着他的惯性一个用力,成功地、得意地做了肉垫。
甚至,她还有功夫将他垫在她背后的手避了过去。
一阵尘土飞杨中,白水星艰难地坐起来,摆了摆手将张牙舞爪的灰尘赶走。
若是晏九殇还醒着,自然会赤红着眼怪她,而后抿着唇自责自己反应不够快居然争不过一个小姑娘。
可惜他早在“着陆”的那一刹那就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哪怕巨大冲击被小姑娘缓冲了一下,余下的冲击波也将他震得五脏轰鸣头脑发晕。
是以,此刻只有白水星双手撑在地上坐着,一脸沧桑地打量四周。
好嘛,四周树木那么多,没一个接住她的;荒草丛生一片片,她砸的这几颗最矮。
罢了,都是过客。
“嘶——”
她挣扎着起身,尾巴骨处一阵酸爽。
早知道就像和老哥一起来这个时空那会儿一样,趴着落地,拿两个手肘去撑着,有隐形护甲这个外挂在,既能护住了脸,又不至于摔到尾巴骨,多好?
哪至于像现在——她试探着摸了摸,又呲牙咧嘴——连带着她的小腰都摔得快罢工了。
罢了罢了,毕竟才第二次从天上掉下来。
经验不足,可以理解。
“你也晕了?”
她居高临下地瞅着晏九殇,想起这人居然在半空中与她争着当肉垫,心情很是复杂。
他的态度很是叫人感动,但他的动作实在碍事——说实在的,还不如老哥那般早些晕过去叫人省心。
说不定她还能护住尾巴骨呢!
“嘶!”她又动了动,五官被酸爽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