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昏暗压抑的房间,灯光忽明忽亮,可见度极低,甚至有些模糊。
让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从房间角落传出来,哭声断断续续,让人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江怀玉手指颤抖地握着门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她听到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由于隔着扇门,哭声很小,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来。
“江小姐……”江怀玉身边站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见江怀玉要推开门,犹豫片刻,伸手拉住江怀玉的手臂,“你别吓到他了,他……他这里有问题,不能受刺激。”
老人说着,干枯瘦小的手,颤巍巍指了指自己脑袋。
江怀玉推门的动作一顿,安抚性地拍了拍老人的肩膀:“你放心,我就进去看看,实在不行,我立刻出来。”
亮堂的大厅闪烁着一点红光,仔细看,红色光点是个监控摄像头。监控摄像头那头是个冷峻的男人,他端正的坐在转椅上,眼睛紧紧盯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神色冷冽。
江怀玉……
j市最好的心理医生是么?
江怀玉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监控下,她像老人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刺激房间里的人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推门而进。
江怀玉推门进入房间的同时,监控摄像头那边的男人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思虑片刻,也站起身,离开办公室。
……
房间里很暗,宽大的窗户先是用一层柔软精致的窗帘遮住,后又用一层柔和的暗调红绸色布帘死死压了一层,两层窗帘相叠,半点光线也无法透进。